顧好的。”
晏楚媽媽拍拍薑許的手,嫌棄的看了晏楚一眼,“還是你乖,對了,上次我跟你們爸爸去拍賣會,拍下來個翡翠手鐲。”
晏楚媽媽在隨身的包包裏翻了翻,掏出來個成色十分漂亮的手鐲,塞進薑許手裏,“給你。”說完又湊在薑許耳邊小聲道,“我覺的這個戴著太麻煩了,你要是不喜歡就拿去賣了。”
薑許彎著眼睛笑,婆媳倆又手牽手的說了好一通晏楚的壞話,當著晏楚的麵,最後看了看時間差不多,晏楚媽媽才離開。
將人送走之後,薑許看了看手裏的翡翠手鐲,“你說這鐲子賣了多少錢?”
能湊夠她去非洲看大象的錢嗎?
晏楚隨意報了個數,薑許嚇得睜大了眼,“這麽多?”
晏楚嗤笑一聲,“沒見識。”
說實話,薑許確實不如晏楚有見識,她們家頂多算家庭優渥,按照老以前的習俗來說,她嫁給晏楚都算是高攀。
要不是因為她爺爺認識晏家爺爺,他們倆就是八竿子都打不找的路人。
薑許不願意搭理晏楚,走到容容身邊,和人一起盤腿坐在地毯上,“容容你在玩什麽呀?”
“不是容容。”小姑娘奶聲奶氣道。
“嗯?”難道她把小孩兒名字記錯了?
“我是小護士。”容容脖子上帶著玩具聽診器,從口袋裏拿出個粉紅色的小牌子,上麵寫著護士:許容容。
薑許:……
薑許嗬嗬笑了兩聲,心想你倒是挺會玩兒:“那小護士你在幹什麽呀?”
“你生病了我要給你看病。”
薑許沒想到突然被安排了戲份,不過還是反應很快的入戲:“嗯,我感冒了,小護士趕快給我看看吧。”
容容拿著玩具聽診器像模像樣的在薑許胸口聽了聽,小臉專注又認真,薑許忍不住道,“護士,我怎麽樣呀?”
“你生病了,要打針。”
“好。”薑許愉快答應。
然後見小容容不知道從哪裏又拿出來個玩具針筒,“要打屁股。”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嗝”晏楚一直在沙發上看著薑許和小屁孩兒在玩,見到薑許聽到打針要打哪裏之後臉色都變了,實在忍不住笑出了聲。
薑許橫他一眼,語氣溫柔的和容容商量,“小護士我們打胳膊可不可以呀,我怕疼哎。”
小容容點了點頭:“可以。”然後拿著玩具針筒在薑許胳膊上假裝打了一針,“好了,你的病好了。”
“好的,謝謝小護士啦。”
一大一小玩的不亦樂乎,晏楚在沙發上不屑的嘁了一聲,心中嘲諷幼稚,然後低頭繼續打自己的遊戲,隻是餘光總是不受控製的往兩個人身上瞟。
外麵的燦爛的陽光照進來灑在兩個人身上,薑許眼神溫柔的注視著容容,臉上帶著好看的笑。可愛的小姑娘估計因為和薑許玩了會兒熟悉後臉上也掛了甜甜的笑容。
晏楚聽著她們倆嘰嘰喳喳的笑個沒完,沉著臉打完最後一把手機,將手機暴躁的摔到一旁,然後走到薑許和容容麵前。
五官分明的臉上寫滿了“老子現在很不爽”,小容容害怕的往薑許身邊躲,晏楚看見了更是不屑,聲音不耐煩道,“喂,一塊兒玩吧。”
——
晏楚被一個三歲的小孩兒,無情的拒絕了。
徐容容無辜的手裏捏著自己的玩具針筒緊緊靠在薑許身邊,全身上下都對於晏楚發來的組隊邀請寫滿了抗拒。<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