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瞬間。
現在,她根本不想接受唐峰的道歉。
“不用了,我不喜歡玫瑰花。”薑許語調冰冷的講著,她從前總是遵巡著“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的道理,所以總是對人很溫柔,很有耐心。
但是今天大概是晏楚在她身邊的原因,她覺得自己很有底氣。
“但是,這,是我特意去花店給你挑選的,你是不是還在生我上次的氣?”
眼看著唐峰說著說著激動起來,就要往前湊,晏楚抓著薑許的手腕往自己身邊帶了一些,男人白皙又修長的手指,從玫瑰花束裏夾起一張明信片。
上麵寫著:你是一樹一樹的花開,是燕在梁間呢喃,你是愛,是暖,是希望,你是人間四月天。”
晏楚聲音沉沉的就當著唐峰的麵,將上麵的字給念了出來,念完又給夾了回去,評價一句:“詩是好詩。”
“不過吧。”晏楚似是真的很疑惑道,“你不知道這詩是林徽因寫給她兒子的嗎?”
“怎麽著?我尋思著你這是給自己認親來了?”晏楚不太樂意的樣子,“那年紀也有點太大了吧。”
這兒子瞧著比媽還老可還行?
唐峰徹底怒了,但是懷裏的玫瑰花又沒處放,花了那麽多錢買的總不好扔掉,隻能眼睜睜的看著晏楚伸手摟著薑許的肩膀,向他晃了晃手上的戒指道。
“奉勸你一句,下次別想著跟別人的老婆,單獨聊天。”
“單獨聊天”四個字,晏楚咬字咬的很重。
薑許心裏覺得解氣,但又覺得晏楚太過囂張,走遠以後晃了晃人的衣袖道:“你從小就是這樣嗎?”
囂張,又自信。
晏楚考慮了一下,點了點頭,有些無奈的歎氣:“沒辦法,誰讓我是我們家最小的呢。”
晏家幺子的快樂,旁人想象都想象不到。
家裏的錢花都花不完,他上頭還有哥哥繼承家業,晏楚出生的時候有些凶險,所以出生之後極受家裏寵愛,能在這樣的環境下,沒有長偏,隻是偶爾囂張了一些,還是可以接受的,所以晏楚可以自由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完全不會有壓力。
薑許用胳膊肘撞了他一下,不高興的哼了一聲,小聲的嘟囔:“臭顯擺什麽呢。”
薑許父母的事情,晏楚都知道,但是他完全沒覺得這是一件有多大不了的事情,我沒想著在這種事情上小心翼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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