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座機,我家裏也沒有座機,每次都是給我家村裏的打電話,我撒謊說家裏沒有電話,想找朋友,親戚隻能回家,他們當然不會讓我走,讓我去火車站拉人。
他們也許感覺我每天白吃飯,又不能放我走,就帶我去火車站附近拉人,但是他們三個人跟著我,我也沒辦法跑,我也知道,我也跑不過他們,隻能乖乖的跟著他們。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一個星期,我還真的拉來了一個人(李博,兄弟這裏給你道歉了,對不起了你了,也不知道你現在過的好不好。),待遇跟我一樣,第一天被鎖屋子裏,這期間還真有人打電話叫來了幾個人,有男有女,其中有個叫 “那倩” 的女孩引起了我的注意,那倩長得非常漂亮,大眼睛,長頭發,看著蠢萌蠢萌的。
因為我經常跟尖嘴猴腮他們出門,又沒有跑,待遇雖然沒有那麽好,但是也有點話語權,雖然睡覺都是打地鋪,但是我睡覺的地方更大一些,回想起來,那段時間也算是“幸福”。
睡覺的時候我與那倩挨著,我們經常聊天,聽她說是被同學叫來的,但是她的同學並沒有在我們這個房子裏,我這才知道,這個組織並不是我想的這麽點人,
每天白天去火車站拉人,晚上洗漱完就睡覺,因為每天不見天日,都在屋子裏,人的精神狀態非常差,洗漱完幾乎都睡覺了,房間裏咬牙放屁打呼嚕,睡眠清的根本睡不著,但是習慣了以後,就能睡著了。
那倩挨著我睡,因為我的地方大,每次睡覺都往我身邊擠,時間一長,她睡覺前在她的位置,都睡著了,就挨著我睡,當時我正是青年,我也沒處過女朋友,每天睡覺挨著這麽漂亮的女孩,心裏一直癢癢的,畢竟以前在錄像廳睡覺的人,對於一些東西都懂,隻是沒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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