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敢開的太快,開了幾個小時就換人,好在五個人都會開車,大家輪流開車,因為貨車隻有華哥跟胡子哥會開,他倆主要圍著貨車開,剩下我們倒班開車。
一路上走走停停,路過一些縣城就吃點飯,沒有時間休息,其實也不敢休息,畢竟這三車貨,如果被發現就麻煩了!
路過恩施的時候,我們被這裏的風景迷住了,這裏的風景很不錯,雖然我沒去過,隻是路過一次,那個城市非常適合退休養老!
第二天晚上,我們到達了鄭州,我們幾個都有點扛不住了,原本這幾天就沒有好好睡覺,又開了一天一晚的車,實在是困的不行,剛哥決定大家休息一下,我們找了一家小旅館,這個家小旅館有一個大院,我們把車停在院子裏,開了兩間房。
剛哥吩咐我們隻能睡六個小時,留一個人看車,我自告奮勇的守車,為了不被懷疑,我從旅店打了一桶水,開始洗車,我用磨洋工的洗法,把三台車洗了一遍也隻用了兩個多小時,我也困的不行,沒辦法得看著車,被偷了都是小事,要是被帽子知道,那麽就真的麻煩了。
我在車上模糊的快睡著的時候,剛哥出來了,對我說:“小宇,你去睡一會吧,我來守車,一會咱們吃口飯,就要出發了!”
我點了點頭,回到房間看到華哥睡的跟死豬一樣,我衣服都沒脫,躺在床上就睡了,很奇怪,不管你在車上怎麽睡,跟床上睡覺不同,在車上怎麽睡也不解乏,在床上睡一會都比在車上睡半天要強,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我也不知道幾點,華哥喊我起床,剛哥買了一些吃的,我們在屋子裏狼吞虎咽得吃了一口。
我們去退房,老板還墨跡說我們車太埋汰了,在院子裏洗車,弄了一地水,說什麽要讓我們多給50塊錢,我們也沒跟他磨嘰,給了錢,我們就開車出發了!
天黑路還不好走,我們開的很慢,走走停停的,第二天中午我們進了北京,我們把貨車停在城外,剩下兩台車換了車牌,把貨送回了院子,我貨車需要有人看,沒辦法,又輪到了我和張濤,我倆在貨車上睡覺,等著晚上他們來接我們!
進了北京我們心裏也放心了不少,一路上也沒什麽意外,我和張濤在車上換班睡覺,可能是張濤對我有些愧疚,他幾乎沒有睡覺,都是他在看車,晚上天剛見黑,華哥他們都來了!
把上麵一層的桃子都卸了車,把藏在底下的貨開始裝車,三台車除了駕駛座都堆的滿滿的,即便是這樣,我們還運了兩次才把貨車裏的貨運完。
最後貨車給了華哥,我們幾個開車回了四合院,把車裏的貨都放進了倒座房,整個房間雖然不小,但是也被堆的滿滿的!
花姐在屋子裏收拾,我看到花姐把花姐抱住,不知道剛哥他們跟沒跟花姐說我們的事,我把花姐抱的很緊,這一刻我終於感覺到了家人在身邊的踏實,差點哭了出來,花姐一隻手拍著我的後背,對我說:“小弟受苦了,好啦,這麽大的人了,讓你剛看到又說你不拿事了!”
我鬆開了花姐,我和花姐,張濤整理屋子裏的貨,胡子哥把麵包車開走了,不知道開到哪裏去了,門前隻剩下兩台桑塔納。
回到北京,算是把心放在肚子裏了,花姐知道我們回來,給我們做了一大桌子菜,晚上10點多,華哥跟胡子哥回來了,大家一起吃飯,還喝了不少酒,我也喝了不少,我這個酒量半瓶啤酒就多了,哪天我喝了一瓶,剩下什麽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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