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的都是貴人,像剛哥,像你,沒有你們,我現在在老家種地呢,如今我在北京買了房子,吃不愁,穿不愁,還掙這麽多的錢,但是你現在想讓我金盆洗手,我也沒辦法洗手啊!”
王爺沒說話,端著茶杯,聽我說著,我點了根煙,繼續說:“我知道師父你想說什麽,我也理解您的心情,你說我現在如何脫身呢?即便是我能脫身,我還能做什麽呢?回家種田?還是靠古玩為生呢?”
師父聽我說完,看我不再說話了,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就走了,還沒出門口,又走了回來:“唉,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可能是我太強求了!”
“師父,我還能叫你師父嗎?”
“說的什麽話,還記得我說的那句話嗎?今天我再說一遍,你要記住,你有我這個師傅呢,有事記得找師父,雖然那天我喝酒了,但是我沒有忘。”
王爺拍了拍我的肩膀,轉身就走了,我淨顧著說話了,一口茶沒喝,王爺走後,我一個人在工作室喝茶,王爺工作台上擺放著一個碗,已經修複的差不多了,就差打磨了,這是一個明弘治白釉碗,我拿卡尺量了下,直徑18.6,內外滿施白釉,溫潤細膩,款識:“大明弘治年製”六字二行楷書款。
我坐在椅子上,開始打磨,一直到半夜三點多,我把碗打磨完,把桌子收拾幹淨了,把碗擺放好,來到院子,王爺已經休息了,我就出門了,我關好門,這個門關不上,我撿了個棍,插住了,開車就走了!
回到院子,花姐都已經休息了,我洗漱完就睡了,早上睡得正香的時候,電話響了:“小宇,電話,你接電話啊!”
花姐吹著我,我閉著眼睛接電話:“誰啊?”
“小兔崽子,你走了把門在外麵插上幹嘛,你趕緊起來,把門給我打開!”
“啊,什麽門啊!”
“啊,師父,你等著,我馬上就過去!”
我穿著睡衣,開車來到王爺家,把門打開了,王爺跟師娘在客廳坐著呢,看我來了師娘都樂了:“小宇,你怎麽把我們鎖家裏了?”
“昨天門關不上,我就拿了個棍子,別上了!”
“小兔崽子,你咋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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