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宋羨魚醒來,左臉隱隱作痛。
看見鏡子裏更加紅腫的半邊臉,她目光波瀾不驚,洗完臉化了個淡妝,用遮瑕膏遮住了紅腫的部位。
下樓,楊珍正坐在餐廳裏吃早餐,宋羨魚跟她打招呼,她眼皮都沒抬。
宋羨魚彎了彎唇,直接去玄關換了鞋,出門上班,薩摩跟在她身後搖了會兒大尾巴。
正值暑假,她在時光傾城當兼職服務生。
今天輪到她上早班,三點下班,薛康沒有來堵她,正打算去地鐵站,一輛摩托車‘唰’地停在她麵前,王錦藝摘下頭盔遞給她,“上來,送你回家。”
宋羨魚抱著頭盔沒動,“你怎麽來了?總決賽快開始了,訓練不忙?”
“忙也不耽誤送你回家,快上來。”
宋羨魚淺淺一笑,戴上頭盔抬腿跨上摩托,兩手扶住王錦藝的腰側。
兩人剛走,一輛黑色慕尚停在宋羨魚之前站的位置。
邵允降下車窗,盯著遠去的那道倩影看了片刻,拿手機撥了個號。
“我來晚了一步,人被接走了,不是薛康,像她朋友。”
季臨淵淡淡地“嗯”了一聲,聽不出一絲情緒。
邵允是季臨淵的助理,初中就認識,這還是二十年來,季臨淵第一次吩咐他接送一個女孩。
隻是,這份關心,是出於男人對女人的興趣,還是……因為那個人?
想到這,邵允放下手機,點了根煙,眯著眼睛看向宋羨魚消失的方向。
十七年了,季臨淵還在介懷那件事。
下午的太陽異常毒辣,一路下來,宋羨魚出了一層汗。
王錦藝把摩托停在宋家別墅大門外,宋羨魚下車摘了頭盔還他。
王錦藝接過來,道:“我這有個卡在星耀的玩家,談好了幫他打上王者一千塊,我一會把他賬號和密碼微信給你。”
幫別人遊戲升段位,是宋羨魚的經濟來源之一。
宋羨魚笑容感激:“謝謝你。”
王錦藝:“跟我還客氣,我還有事,先走了。”
“路上慢點騎。”
……
“這就是你拒絕薛少的原因?”宋羨魚看著王錦藝騎摩托離開,一轉身,楊珍站在她身後,譏諷地看著她,“野種就是野種,這眼界也小得可憐,一個成天隻知道玩遊戲啃老的人你也瞧得上。”
宋羨魚不悅,王錦藝是她好友,這些年幫助她很多,“背後不說人是非,是最基本的涵養。”
被自己瞧不上眼的野孩子說沒涵養,楊珍立刻就想發作,卻又想起什麽似的,緊咬牙根忍了忍,“昨晚的事我幫你跟薛少解釋過了,你主動跟他認個錯,他可以既往不咎。”
宋羨魚麵色淡然,“我又沒做錯事,為什麽要認錯?”
楊珍見她一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眼睛裏要噴出火來,“子明為什麽出差?還不是二房給他使了絆子,讓他負責的項目出了紕漏,弄不好他公司負責人的位子都得丟了,和薛家聯姻,也是為了鞏固子明在公司裏的地位。”
“這是你欠子明的,別忘了當初是誰把你撿回來救你一命,這些年又是誰待你比親生女兒還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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