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再問為什麽,他為什麽對她百般庇護的答案,已經不那麽重要。
季臨淵沒有否認,聲音溫和地問她:“工作還習慣?”
“嗯,很輕鬆。”宋羨魚視線定格在隨手翻開的那本書上,不知道誰用黑色水筆在頁眉寫了句話:風雨如晦,雞鳴不已;既見君子,雲胡不喜?
宋羨魚記得這句話,出自《詩經。風雨》,高中老師曾給他們翻譯過:風雨之時昏天地,窗外雞鳴聲不息;風雨之時見到你,心裏怎能不歡喜?
她轉頭看向窗外風雨交加的景色,手機彼端那人的聲音那般讓人心安,心髒的位置忽然湧出一股奇怪的情緒,先是充盈了她的心房,然後爭先恐後湧上眼眶。
情之所至,有些話,就這麽自然而然地說出來,“你對我這麽好,萬一我愛上你了,你會負責嗎?”
說完,她自己先心跳加速。
“吃飯了嗎?”季臨淵簡單四個字,揭過她曖昧的話。
宋羨魚聽出他在回避自己的問題,胸口像被壓了重物般難受,可有些事開弓沒有回頭箭,何況她也不想回頭。
“你每次對我好的時候,就沒預料到這個結果?”
說完這句,宋羨魚的心境反而平靜下來。
季臨淵沉默。
靜謐的氣氛在兩人之間流轉,或許是因為感情的變化,宋羨魚覺得這樣的靜默裏,似乎夾染了莫名的情愫。
許久,季臨淵終於開腔,“你還小,很多事情分辨不明白,現階段你的首要任務是完成學業。”
他的語氣溫和中帶著嚴厲,分明將自己擺在長輩的位置上,口吻說教:“再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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