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羨魚很瘦,該豐滿的地方卻長得一點都不含糊。
因為沒有防備,她整個人重重撞進季臨淵的懷抱,胸前的兩團由於太過柔軟而輕彈了兩下,鼻息裏充滿男人身上的煙味和酒氣,宋羨魚腦子有瞬間的空白,沒覺得難聞,隻是臉頰連著耳根迅速升起粉紅,心跳頻率更快。
季臨淵很快鬆了手,靜默的間隙點了根煙。
宋羨魚低頭,十指絞在一起,垂下的睫毛微微顫動,耳畔的頭發不知何時亂了幾縷,有股淩亂的迷情味道。
聽見打火機的聲音,她抬頭去看季臨淵,他已經點好煙,正甩上啞漆打火機蓋子,隨手放進褲兜,動作嫻熟瀟灑,煙霧彌漫,宋羨魚看不清他眉宇間的神情,但落在她身上的視線仍舊平靜無波,好似剛才的旖旎一幕從未發生。
宋羨魚捉摸不透他剛才那一拽是什麽意思,現在這般沉默又是為何,過了會兒,她說:“時候不早了,我真的要回去。”
女孩的音色明顯與之前不同,透著淡淡的迷人風情。
季臨淵目光高深莫測,開口的語氣略顯強勢:“我送你回去。”
宋羨魚這次沒有拒絕,原地默了須臾,跟他上了停靠路邊的一輛銀色慕尚。
車內開了冷氣,她臉上的溫度漸漸降下來。
季臨淵一直抽著煙,一根接著一根。
耳邊隻有輪胎摩擦地麵的聲音,以及偶爾響起的打火機聲,宋羨魚靠著椅背閉眼假寐,極力忽視車內過於安靜的氣氛。
直到清脆悠揚的手機鈴忽響,才打破這份沉默。
宋羨魚看了眼來電,接聽,聲音很輕地“喂”了一聲。
“我睡醒一覺才想起來一件事,有個山西的隊友今天休假回來帶了碗托,下午路過尊園我給你放門衛了,明天別忘了去拿。”王錦藝聲音染著睡意。
宋羨魚心不在焉,“嗯。”
這時,旁邊一輛車邊超車邊按喇叭,季臨淵那邊的車窗開著,聲音異常刺耳,王錦藝自然聽到了,立即問道:“怎麽有汽車喇叭聲?你在外麵?”
不等宋羨魚回答,他又道:“這麽晚了你怎麽還在外麵?你在哪兒?我過去接你。”
“不用了。”宋羨魚忙道:“我已經在小區門口,很快就到了,先不說了,到家給你回電話。”
“那行,到家一定要給我報個平安,不然我今晚都睡不著。”
“好。”
掛了電話,一直沒開口的季臨淵忽然說話:“朋友?”
“嗯。”宋羨魚意外他會這麽問,愣了一下才回答,轉而想到之前說的有人來接她的謊,想了想,她解釋道:“本來想讓他來接我。”
說完,她覺得自己真是多此一舉,也有些欲蓋彌彰。
在季臨淵麵前,她連無傷大雅的小謊都撒不利索,他的眼神隨意一掃,便帶著讓人不敢擺弄心思的強大氣場。
季臨淵沒再說什麽,十來分鍾後,車子在尊園大門口停穩。
宋羨魚見還沒到樓下,疑惑地看向季臨淵。
季臨淵帶腕表的手伸出車外點了點煙灰,道:“你朋友放了東西在這。”
宋羨魚恍然,下車跑進門衛室,過了沒多久,手裏拎著超市袋出來。
車子再次停穩,宋羨魚說了聲謝謝就推門下車,除此之外,沒有多餘的話和舉動。
季臨淵點點頭,看著她消失在公寓樓裏,而後緩緩收回視線,按滅指間燃盡的香煙扔掉,重新又點了一根。
等樓上某扇窗戶亮起了燈,他啟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