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季臨淵叫你這麽做的?(1/3)

兩人之間的氣氛慢慢變得凝滯,目光相接,一個眼神控訴,一個平靜以對。


忽地,烘幹機完成工作的聲音傳來,宋羨魚顫了顫睫毛,最終沒有接季臨淵遞過來的外賣,轉身去了洗衣房,季臨淵望著女孩瘦弱倔強的背影,慢慢放下手,拎外賣進客廳,隨手把它擱茶幾上。


手機驟然振動,他先點了根煙才接聽,一通電話接完,宋羨魚也穿戴整齊從洗衣房出來,沒有去看季臨淵,直奔玄關而去。


剛換好鞋,季臨淵走過來,“我開車送你。”


宋羨魚仍舊沒看他,伸手去開門:“不用,我自己能回去。”


季臨淵先一步握住門把,宋羨魚碰觸到他溫熱的肌膚,猛地又縮回來。


“別任性,雨還在下。”


男人包容的語氣,讓宋羨魚錯覺自己就是個無理取鬧的小孩。


抬頭,對上男人淡然的視線,聯想到十幾分鍾前還那麽不正經地壓著她,現在卻一副衣冠楚楚的正經樣,氣惱地撇開眼,聲音疏離:“我可以叫專車。”


季臨淵抬手把煙蒂和上一個煙頭撚在一塊,“一個意思的話,我不想重複太多遍。”


淡淡的語氣,卻是發號施令的口吻,強勢而不容抗拒。


女人偶爾的使小性,會讓男人覺得有趣可愛,但若過了那個度,隻會叫人厭煩。


宋羨魚瞪著他無聲抗爭一會,低下頭認同了他的話。


乘電梯去地下車庫,她站在靠後的位置,餘光落在季臨淵的寬闊的背上。


男人挺拔高大,衣著依舊板正而一絲不亂,噴了發膠的短發成熟有型,雙手插兜的模樣,是一慣內斂持重的成功人士氣派。


宋羨魚想從他身上找到哪怕一絲的蛛絲馬跡,證明此前那個不正經的男人是他,然而隻是徒勞。


她不由得想到他的手伸進來時,問她的那句‘害怕了?’,當時他的語氣和神情,都像是故意想叫她卸甲敗退,可那隻手抓揉她的力度,又讓她覺得他似乎被情欲支配了行為。


去博瑞大廈的路上,彼此沒有一句交談。


到了地兒,宋羨魚一句話沒說,推開車門就想下車,一把黑傘先送到她麵前,宋羨魚看了傘一眼,沒有拿,頂著雨跑進大樓。


季臨淵望著那抹倩影消失,點了根煙,抽完,驅車去了北山墓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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