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臨淵,跟傳言裏六親不認的形象大相徑庭。
邵允開車到家,樓下已經停了輛救護車,車剛停穩他就匆匆下車跑上樓,很快又隨醫護人員下來,和妻子跟著救護車去醫院。
宋羨魚瞧見被父母愛重的小男孩,尤其是邵允的老婆哭成了淚人,她忽然有些感觸。
同人不同命這話一點不假,有的人一出生就被所有人珍視,有的人一出生就不被期待。
深夜的小區裏十分靜謐,季臨淵下車點了根煙,抽了一會拉開駕駛座車門,探身進來掀開儲物格,拿了瓶礦泉水,夾煙的手擰開瓶蓋喝了幾大口。
這個過程中,宋羨魚也下車。
季臨淵喝了大半瓶,才覺得越來越濃的酒意衝淡了些。
宋羨魚看著他,覺得他喝水的樣子都透著股瀟灑的迷人味道,在他擰上瓶蓋把剩下的礦泉水放置車頂時,她抱臂倚著車門。
“看得出來,邵助理和他老婆很緊張曉曉。”女孩忽然開口,聲音在黑夜裏尤為輕柔動聽。
季臨淵吐出一口白霧,“那是他們兒子,自然緊張。”
宋羨魚搖搖頭,語氣有些不讚同:“也不是所有父母都愛自己的孩子。”
女孩說著垂下頭,眉眼流露淡淡的悵然。
“總有些父母是狠心的。”說完,她抬頭,明亮的大眼睛裏是堅定,“如果我有了孩子,不管生活怎麽樣,一定好好愛它,把我能給到它的,都給它。”
許是被剛才的一幕刺激到,又或許是身邊的男人叫人安心,她不自覺多說了些話。
季臨淵看著她,麵上不起一絲情緒波動,眼神平靜得好似常年不起漣漪的深潭。
他單手插兜,把燒到煙屁股的煙蒂隨腳碾滅,拿過車頂的礦泉水又喝了幾口,然後把空瓶扔進一旁垃圾桶,對宋羨魚說:“上車,送你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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