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臨淵走了沒多久,宋羨魚接到宋子明的電話,他已經到了住院部樓下。
掛了電話,宋羨魚讓洪姨下去接他。
宋子明大包小包的拎了很多東西,坐下後開口的第一句,他說:“你真的想好了嗎?”
宋羨魚明白他的意思,微笑著點了點頭,表情似有靦腆,一如當年初見。
半響,宋子明微歎,“你長大了。”默了片刻,他問:“你結婚的事,要不要通知你母親?”
宋羨魚剝葡萄的動作頓了頓,隨後恢複正常:“估計她也沒興趣知道我的事。”
宋子明說完也意識到自己問得有些唐突。
隻是,他一直覺得鬱離丟下女兒是有什麽隱情,還記得小學時同桌,鬱離見到班裏調皮的男生弄死一隻麻雀,都會難過上好幾天,這樣善良的女孩,長大後再如何改變,也不該這麽冷血無情。
“也許,她是有什麽苦衷……”宋子明想為鬱離說兩句好話。
卻被宋羨魚輕輕打斷,“小墨這段時間都沒有微信問我題目,不知道他學習怎麽樣了。”
宋子明看著她,“挺好的,月考得了年紀前十。”
宋羨魚笑:“那很好。”
苦衷麽?宋子明走後,宋羨魚看著窗外雲舒雲卷,怔怔出神。
怎麽樣的苦衷,會讓一個女人拋下自己的孩子?她想不出來。
今天前來探病的人有點多。
下午兩點左右,景獻獻敲開病房門。
她穿著駝色輕薄的風衣,內襯白色絲質襯衫,黑色鉛筆褲,腳踩黑色小巧高跟鞋,黑長直秀發披肩,打扮透著股輕熟風韻。
“景小姐請坐。”宋羨魚如同主人一樣招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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