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出家門了,以前我還同情他,覺得季四哥搶了他繼承人的身份挺可憐,原來他是這種人,好惡心,難怪連妓—女都看不上他。”
啪!
蘇玉琢猛地把手機扣在課桌上,聲音響亮,嚇了蕭愛一跳,“你幹啊?嚇死人。”
蘇玉琢麵無表情看著她:“教授來了,還講話。”
話音未落,老教授果然抱著教案進來。
蕭愛被蘇玉琢莫名其妙的眼神盯得心裏發毛,往宋羨魚身邊挨了挨,“她怎麽了,感覺怪怪的。”
宋羨魚搖搖頭。
蘇玉琢一直是她們宿舍最神秘的一個,家境貧寒,卻從不缺錢,可又經常苦哈哈地兼職,經常出去約會,但沒人知道她到底約了誰。
下一個課間,宋羨魚思來想去,給季宅那邊去了個電話。
電話是傭人接的,很快轉到季老夫人手裏。
聽完宋羨魚寬慰的話,季老夫人恨鐵不成鋼:“連你都聽說了,看來是瞞不住了,原以為他隻是年輕不懂事,沒想到這麽荒唐,太叫人失望了……”
宋羨魚又寬慰了兩句,以要上課為由結束了通話。
晚上,季臨淵來接她。
宋羨魚到校門口,看見他站在車旁的樹影下跟一位老教授模樣的男士閑聊,兩人手裏都夾著煙,碎玉般斑駁的陽光落在他深刻的臉上。
到跟前,宋羨魚才認出那人是經管係金牌教授。
老教授看著她,笑得別具深意:“這位就是你要接的人?”
季臨淵泰然自若,把煙頭踩滅在腳底,看宋羨魚的眼神溫和,坦然介紹:“這位是我以前的老師。”
宋羨魚莞爾:“馬教授您好。”
馬教授笑了笑:“我就不耽誤你們事了,回見。”
說完,又跟季臨淵握了握手,態度有幾分恭謹,倒不像老師對學生。
回去的車上。
宋羨魚想著季司晨的事,扭頭看向季臨淵:“我聽說季司晨被人打得不輕。”
聞言,季臨淵看了眼宋羨魚,不急不緩道:“他做錯事,就得承擔後果,怨不得旁人。”
“……”宋羨魚見他神色如常,似乎真與此事無關。
……
接下來日子過得波瀾不驚,隻是天氣不太好,終日陰沉沉,天氣預報每天都在報暴風雨將至,卻一直沒來。
這日一早,季臨淵將宋羨魚送到B大門口,宋羨魚如往常那般道了聲再見準備下車,季臨淵握住她的手。
“明天兩家人一塊吃個飯,商議一下婚事,然後找個時間把證領了。”
宋羨魚愣了愣,“你的事……忙完了?”
季臨淵摸著宋羨魚的腦袋寵溺地笑了笑。
經曆一係列冗長繁雜的程序,過了今天最後一道選舉新任理事長,BGN基金會便要更名換姓。
九點半,理事會和監事會成員齊聚BGN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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