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病房,宋羨魚身心俱疲,抱著娃娃就睡了。
季臨淵讓秘書送來手提電腦,在客廳處理事務,時間不知不覺過去,等他合上電腦已經快十二點。
宋羨魚側臥在病床上,額頭抵著娃娃的臉頰,女孩的肌膚比娃娃還要細膩白皙上幾分。
季臨淵注意到她眼角未幹的濕痕,盯著看了許久,彎腰替她擦去。
上床後又把她抱進懷裏。
宋羨魚沒有動,隻是被擦幹的地方很快又濕了。
隔天一早,宋羨魚出院,季臨淵把她送回貢院七號,叮囑洪姨照顧好她便去公司。
VINCI集團總裁辦。
季臨淵坐在老板椅上,兩肘搭著桌沿,骨節分明的手展開一份報紙,右手指間夾了根剛點的煙。
看完報道,季臨淵隨意擱下報紙,把煙蒂送進嘴裏,麵上無波無瀾。
“魏恒這次做得實在過分,居然直接越過理事會和監事會關閉公益學校和收容所,上百位受助者被送回家,當初收她們進福利學校和收容所,就因為她們被家人虐待,送回去之後不是重回火坑?”
事情曝光,媒體自是對基金會口誅筆伐,連帶著VINCI集團也遭詬病。
報道中提到創辦基金會之初季臨淵簽訂的協議,隱晦指出因為他結婚,基金會即將解散,文章最後還代入曆史上幾位著名的亡國妃,暗指宋羨魚紅顏禍水。
“我調查了,報道此事的那家報社負責人前幾日見過魏恒,這事和他脫不了幹係。”邵允義憤填膺:“這麽做除了損害集團聲譽,對他有什麽好處。”
季臨淵對著煙灰缸點落煙灰,語氣漫不經心:“歲數越大,野心跟著膨脹,該想個法子滅一滅他心中的火。”
邵允聽見這話,就知道他已經有主意了,“你打算怎麽做?”
……
宋羨魚昨晚在醫院沒睡好,回了別墅就開始睡,中午洪姨喊她吃了午飯,又接著睡。
肚子時不時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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