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洪姨。
聽完洪姨的話,邵允驚了一驚,他倒是不知道宋羨魚已經流產了,問了在哪家醫院,邵允處理完手頭的事趕過去。
到地方瞧見季臨淵的樣子,他嚇了一跳。
男人白襯衫染了大片紅褐色血跡,黑西褲染的血幹了,布料變硬,能看出來麵積不小。
“洪姨說她昨晚六七點就送過來了,怎麽還沒出來?”
“有煙嗎?”季臨淵答非所問。
邵允從兜裏掏出煙盒遞給他。
季臨淵接了走向窗邊。
史雅蘭和季楚荊熬了一夜,終究沒頂住,回去休息了。
邵允跟過去,“之前孩子不是保住了麽?怎麽忽然又沒了?”
季臨淵點了根煙,讓尼古丁麻痹自己的神經,“醫生說情緒過於激動所致。”
邵允立刻聯想起下雨那天宋羨魚出現在西山墓園,“跟那件事有關?”
他沒說清是哪件事,季臨淵卻懂,沒否認。
宋羨魚雖說是在宋末出事之後流了產,但季臨淵清楚,墓園那件事才是主導。
“誰帶她去了西山墓園?”邵允嘴裏這樣問,心裏卻已經有了答案。
季臨淵眸色深深,看了他一眼,“你說呢?”
“……”邵允與林逾靜共事十幾年,林逾靜辦事利落,應付棘手問題很有一套,邵允挺佩服那個女人,隻是在感情上太過偏執。
有心想替她說句話,抬頭瞅見手術室亮著的燈,話到嘴邊怎麽也吐不出來。
兜裏手機忽地振動,邵允掏出來接聽,是公事,接完他把事情跟季臨淵說了,兩人就著工作上的事聊了一陣。
季臨淵頭腦依舊清晰,邵允挺佩服他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保持這份理智,換成旁人估計早亂了陣腳。
說完工作的事,邵允又把話題繞回林逾靜那兒。
“你打算怎麽處理這件事?”
季臨淵抽著煙,不語。
他越是這般沉靜,邵允越替林逾靜心驚。
……
從醫院出來,到露天車場,餘光瞥見一道熟悉的人影。
邵允扭頭瞧去,果然見林逾靜朝急診樓那邊走。
他跑過去將人逮住。
“你還敢到這來!”
林逾靜笑看他,“我聽說宋羨魚沒了孩子還血崩在搶救,特意過來關心一下。”
“不怕臨淵剝了你的皮!”邵允嚴肅,眼睛裏流露失望,“是你把她帶去墓園的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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