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良久,魏恒忽然笑起來。
“我算是明白了,這一切都是你搞出來的!”他指著季臨淵,“什麽收買死者哥哥鬧事,什麽收買大V舉報,都是你在給我下套!想趕我走,門都沒有,空口無憑,別以為光憑兩張嘴就能把我趕出董事會!”
撂下這話魏恒摔門而去。
二十分鍾後。
季臨淵走進魏恒辦公室,慢條斯理在沙發裏坐下。
魏恒辦公桌邊散落一地東西,桌子上倒是幹幹淨淨。
“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傷敵一千先自損八百,這麽陰毒的招兒你都幹得出來。”魏恒現在怒極反笑。
季臨淵倒沒否認,他收到死者哥哥鬧事的消息比媒體更早,沒有插手阻攔媒體報道,不過是想順水推舟。
網上那篇舉報微博,也是海龍找人發的。
先把社會關注吸引過來,再推出魏恒,就像把弓繃緊了再放手射箭,箭的穿透力才能發揮得更大。
事情不管是不是魏恒所為,隻要社會輿論說是,那就是他。
“魏董,您歲數大了,該回去含飴弄孫,頤養天年,我記得您去年十二月剛添了小孫子,再過一個月便滿一周歲,這就當是我送給孩子的周歲禮,有您陪伴,孩子定能健康平安。”
魏恒臉色猛地一變,老臉煞白。
季臨淵起身,左手慢慢放進褲兜,聲音低沉冷酷:“該怎麽做,魏董明白。”
第二天。
VINCI集團官方微博發布一則消息,董事魏恒對自己損人不利己的行為深感慚愧,主動提出離職。
集團感念其為集團貢獻了幾十年,不追究其法律責任。
事情很快平息下去,網友們又被新的事物吸引。
VINCI集團董事會成員被季臨淵處事的強勢和魄力震懾住,變得格外齊心協力,季臨淵提案將每年用作慈善的資金由百分之一的年收益調整為百分之二,不管心裏是否支持,最起碼明麵上沒人提出異議。
季昌曆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事情報道出來,媒體與社會又是一番歌頌。
接著,季臨淵提出作廢十多年前簽訂的不得結婚生子的協議,投票表決時一致通過。
……
此時,宋羨魚已經出院,離總決賽還有一周。
看著報紙上有關VINCI集團和BGN基金會的報道,其中不乏溢美之詞,宋羨魚勾了勾唇。
晚上季臨淵回家吃飯。
從住院開始,不管多忙、多晚,他都回家吃晚飯,有時候宋羨魚吃過了,他就吃點她剩的。
換了鞋進客廳,一眼看見宋羨魚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女孩穿著雪紡連衣裙,懶懶地歪在沙發一隅,微卷的秀發瀑布般掛在沙發背,正百無聊賴地換著台。
季臨淵走過去,食指勾起一縷頭發,手感冰涼細滑,“怎麽還沒吃?”
已經七點多,如果她吃過了,現在應該已經洗完澡換了睡衣。
“等你一塊。”女孩依舊像以前一樣愛笑,眼眉彎彎,梨渦深深,感覺卻不一樣了。
少了些親近,多了幾分疏離。
宋羨魚站起身時頭發正好從男人指間滑過,季臨淵下意識抓了一把,卻沒抓住。
空掉的手改去牽女孩柔荑。
宋羨魚抬手刮了下耳邊的頭發,另一手拿遙控器關了電視,微笑:“有點餓了,去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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