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羨魚跟著睜開眼。
季臨淵扶她起來,“邵允剛才送了紅糖水過來,喝點再睡。”
男人一勺一勺喂到她嘴邊。
宋羨魚目不轉睛看著男人,喝了一勺,彎唇說:“你知道麽?我從十四歲開始,每次都這麽痛,每次都是一個人……”
“其實我忍忍就好了,最多兩天,以前都是這麽過來的。”
季臨淵知道宋羨魚寄人籬下的情況,養父母再如何疼愛,也比不上親生父母,何況他見識過宋羨魚養母是如何放任自己女兒欺負宋羨魚的。
沒有生母在身邊的孩子,總會比別的孩子少很多東西。
“以後有我在。”季臨淵指腹擦了擦宋羨魚嘴角的水漬:“無論發生什麽,都不會讓你一個人麵對。”
宋羨魚鼻子發酸,“你不會有一天厭煩嗎?”
“你別嫌棄我老就行。”季臨淵溫柔一笑,指背刮了下宋羨魚的臉頰。
沒想到他還記著宋羨魚曾說他年紀大的話。
“我那是口不擇言,故意的,其實我不覺得你老,一點都不。”
季臨淵低聲一笑,沒在繼續這個話題,“還疼嗎?”
宋羨魚抱熱水袋的胳膊緊了緊,莞爾:“好多了。”
一碗紅糖水喝完,季臨淵扶著她躺下。
胃和小腹都暖暖的,確實緩解了很大的痛苦,宋羨魚看著隻穿了藏藍毛衣的男人,“你抱著我睡好不好?”
季臨淵脫了皮鞋上床,兩人擠在小小的病床上,身體緊緊挨在一起。
宋羨魚在他的懷裏慢慢睡去。
……
第二天.
因為身體不舒服,宋羨魚打電話給柳沁雨把當天的工作往後推了推。
上午李醫生過來給宋羨魚診脈,診完之後一句話也沒說就出去了,季臨淵跟出去。
“病人原本是虛寒,陽氣不足,寒由內生,後來應該是受寒氣侵體,加重了陽氣的損害,所以才會手足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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