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的模特,也沒聽說有什麽危機,這樣運行良好的公司一般不會輕易同意外來的收購。
柳沁雨看了眼宋羨魚,“就算是真的,對我們來說也就是換個老板,其他還和以前一樣,不用管它是真是假,你呀,想著怎麽讓更多的品牌看中你就行。”
宋羨魚隻是隨口一問,也沒朝心裏去。
她們的航班是直航,需要十三個小時才能到紐約。
柳沁雨蓋著毯子睡覺,宋羨魚看了會兒時尚雜誌,又掏出隨身攜帶的專業書自習,最後的幾個小時她躺下睡了一覺。
時間慢慢流逝。
京城時間晚上9:00,紐約正是當天上午8:00。
宋羨魚所乘的航班降落在紐約肯尼迪國際機場。
本來一切順利,沒想到過海關安檢時行李被扣下。
宋羨魚帶的中藥量太多,海關懷疑她走私藥物,宋羨魚解釋,還提供了醫生證明書和醫生處方,但那邊態度很強硬,要罰五千美元。
“他們這是故意的吧?”柳沁雨聽完宋羨魚的翻譯,氣得要死:“這點藥都不值那麽多錢,幹脆去搶得了!”
看了看時間,她又有點急:“十點鍾有個非常重要的麵試,全球知名的時尚品牌,走這樣的大秀比走五場普通秀都來得劃算,這些人真討厭!”
宋羨魚沒再向海關解釋,那邊根本沒打算聽她解釋,可是五千美元,折合成人民幣三萬四,對她來說不是筆小數目。
柳沁雨罵夠了安靜下來,電話也不能打,兩人都有種孤立無援的感覺。
“怎麽辦?難不成真要挨罰?”
宋羨魚沉默片刻,笑了笑:“你放心,這些藥是我帶的,罰款也算我的。”
說著,她從包裏拿出錢包。
正在這時,一位黑人海關領著個羽絨服套西裝的三十多歲男士走過來。
“不好意思,都是誤會,這位是我妻子的妹妹,我這位妻妹從小身體不好,一直在吃藥,這次過來多玩幾天,帶的藥有點多而已,絕對不是走私……”
那男士不知道什麽身份,英文說得很溜,一番解釋之後海關居然客氣地放行了,也沒再提罰款的事。
出來之後,宋羨魚還沒問對方的身份,柳沁雨先開口,是對宋羨魚說的,“沒想到你在美國有這麽厲害的朋友,前一秒還趾高氣昂的那些美國佬,下一秒就那麽客氣。”
男士嗬嗬笑了笑,中文比英文還好,看來是位同胞:“過譽了,我叫江翰春,在總領事館工作,有位老友托我來接你們,他說你們過海關可能會遇到些麻煩,我在外麵遲遲等不到你們,過來一瞧還真遇到了麻煩,我那位老友可謂是料事如神。”
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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