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桌那拿起手機,然後接起電話。
賀際帆把目標轉移到邵允身上,“邵助理,說來聽聽,你家老板娘做了什麽被臨淵訓成這樣?”
邵允倒沒隱瞞,“宋小姐去時裝周麵試,她在國內事業風調雨順,出了國就撞了牆,昨個兒麵試四場,全都落敗,季總明著教育,其實心疼著呢。”
賀際帆嘖嘖嘴,“這女人年紀小就是麻煩,一點事就哭鼻子,哭得人一顆心都化了。”
“我倒是覺得要是舍不得小姑娘受苦,直接幫她把路鋪平就是,投點錢,還不是想走哪場秀就走哪場秀?”有錢能使鬼推磨,這話應用在大部分場合都好使,尤其是黑幕重重的模特圈。
季臨淵卻沒這麽做,任由她去碰壁。
“這你就不懂了。”賀際帆一副過來人的口吻,“有句話說,寵一個人很容易,隻要往外掏就行,對方需要什麽就給什麽,可長此以往,一旦沒了這份寵,被寵的一方很容易就此垮下去。”
“愛一個人很難,一邊要隱藏內心的擔憂,勉勵她跌跌撞撞往前走,一邊要壓抑內心的歡喜,對她嚴格要求,這樣就算沒了這份愛,被愛的人也能活得精彩。”
邵允若有所思,“你這話乍一聽還挺有道理。”
“何止乍一聽,怎麽聽都有道理。”賀際帆翹著腿,邊吞雲吐霧邊道:“這是我多年總結出來的經驗之談,堪稱典範。”
季臨淵接完電話,聽見賀際帆懶懶地靠著沙發胡謅,再次下逐客令:“還不走?想留下吃飯?”
賀際帆把煙咬在嘴角,起身含糊不清道:“我約了美女,沒空跟你一大老爺們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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