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愛和顧欣顏、蘇玉琢三人都坐了程玉儂騷包的跑車。
“程玉儂現在跟你一個班?”去飯店的路上,季臨淵漫不經意地問。
宋羨魚沒做他想,隨意地回:“嗯,前幾天剛轉過來。”
雖然她也奇怪這程玉儂為什麽非要跟他們一道吃飯,不過她不討厭他就是了,季家和程家關係向來親厚,想來季臨淵也不會介意多他一張嘴。
季臨淵沒有刻意端架子,但那股高高在上的距離感是印在骨子裏的,隨意往那一坐,就如一尊神般鎮住全場的氣氛。
程玉儂一開始還興致頗高地纏著宋羨魚說話,漸漸察覺氣氛不對,看了看坐在主位的男人,惋惜地搖了搖頭,在宋羨魚耳邊輕聲說:“你說你年紀輕輕,怎麽找了季四哥這麽沉悶無趣的老男人?他能跟你講的隻有經濟政治,你聽著不覺得無聊?”
“程爺爺一直希望程家能出個軍人,程如玉是指不上了,你剛二十,年紀倒正好。”季臨淵冷不丁開口。
內容讓程玉儂心下驚了一驚,“我懶散慣了,哪配去部隊那種嚴肅的地方,季四哥真能開玩笑。”
“年輕人多曆練是好事。”季臨淵兩手閑適地交叉在身前,一副長輩口吻:“多長點見識,以後到了我這個年紀,能多些談資,不用當個隻能講經濟政治的無趣老男人。”
“程爺爺近來年事漸高,很多事都忘了,下次得空去探望他老人家,給他老人家提個醒。”
程玉儂手指一抖。
宋羨魚低頭喝茶,把椅子往季臨淵身邊挪了挪。
季臨淵在桌下握住她的手,親昵地細細摩挲,似對她此舉甚是滿意。
程玉儂嗬嗬幹笑,“我想起來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說完溜得比兔子還快。
除了季臨淵,眾人:“……”
很快服務員上菜,季臨淵斂下周身氣場,笑容溫潤像個和藹長輩,“大家不必拘束,吃吧,隨意一點。”
蕭愛、顧欣顏、蘇玉琢三人相視一眼,僵硬地笑了笑。
有了程玉儂的‘前車之鑒’,之後幾乎沒人說話,氣氛明顯緊張。
不知過去多久,季臨淵手機有電話進來,他風度地與眾人說了聲,走出包廂接電話。
他走後,氣氛頓時輕鬆了許多。
“季四哥今晚是怎麽了,我那小表弟最怕家裏人讓他去當兵,瞧瞧季四哥那幾句話把我小表弟都嚇成什麽樣了。”蕭愛搖頭晃腦,“可憐見的,我感覺季四哥不像隨口說說,沒準真要提醒表弟他爺爺把他塞部隊裏去。”
蘇玉琢看得清楚,“誰讓你那表弟總纏著小魚說話。”
蕭愛邊卷烤鴨邊說:“你的意思季四哥吃醋了?不可能,季四哥怎麽可能吃醋?”
“怎麽不可能?”顧欣顏問。
“季四哥啊,神一般的存在,他生來就是征戰商場的,眼界格局高高在上,怎麽可能吃我那小表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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