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臨淵看了眼文件夾,拉住準備逃開的女孩,“再給你次機會,想知道你父親是誰嗎?”
這個問題問得宋羨魚一點防備沒有,一時竟不知如何反應。
上次如果說隻是個假設,這次她明白季臨淵是真知道些什麽。
季臨淵把怔忪的女孩拉進懷裏。
“你知道他是誰?”宋羨魚坐在他腿上,臀下傳來熱感,她看著男人深邃的眼,“他是你認識的人嗎?你怎麽知道他是我父親?”
一連串的問題從她嘴裏蹦出來。
季臨淵長臂一伸,拿過茶幾上的文件夾,“你想知道的答案在這裏。”
宋羨魚這才正眼看藍色文件夾。
她剛才以為這是季臨淵工作用的文件資料,卻原來是她身世的關鍵。
宋羨魚伸手接過來,沒打開看,目光輕轉落在季臨淵棱角分明的臉上,“你還沒回答我,你怎麽知道誰是我父親?”
季臨淵胳膊摟著她的背,手沒有絲毫阻隔地貼在她腰側肌膚上,“年後在紐約,我與你母親私下見過……”
他把事情原原本本說出來,末了道:“回國後我讓人調查了她,查出一段陳年恩怨。”
忽然冒出個女人拐彎抹角地想與他攀關係,他自是要調查一番。
宋羨魚視線重新投向文件夾,耳邊是男人溫柔磁性的嗓音:“裏麵是一份DNA鑒定……”
“他人怎麽樣?”宋羨魚打斷季臨淵的話,語氣有些急。
季臨淵掰過她的臉,讓她看著自己,“不管他人如何,對你又是怎樣的態度,你要做的是麵對現實,上次你說不想知道父親是誰,我有想過瞞你,最終決定還是告訴你。”
“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辦法,拿起它,麵對它,放下它,等你真正能坦然接受事實,將來無論發生什麽,都不會讓你措手不及。”
真相總有公布的一天,與其到時候宋羨魚猝不及防,不如讓她早有心理準備。
她提到生父與生母時雖表現得不甚在意,季臨淵卻看得出,越是故作雲淡風輕,內心越放不下。
“我再問一個問題。”宋羨魚看著季臨淵,“他是不是真如那個人所說,不喜歡我,不期待見我?”
季臨淵沉默。
片刻,宋羨魚忽而一笑:“我明白了。”
從男人腿上站起來,她把文件夾抱在懷裏,腰的寬度比文件夾寬度短了一截,盈盈不堪一握,她嘴角始終掛著笑,“這個謝謝你,我先去洗澡了。”
說完,她腳步不停地上了樓。
關上門,宋羨魚背靠著門板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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