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樣了?”
“下午姑父來過一趟,被姑姑打了出去,以前姑父也偷偷給她送過東西,沒見她發這麽大脾氣,這次不知道怎麽了。”
蕭愛在吃東西,說話含糊不清,“姑父走的時候都掛彩了。”
宋羨魚聲音帶上了緊張:“他受傷了?嚴重嗎?”
“臉被撓了,不算嚴重。”
“那姑姑現在怎麽樣了?”
“回房睡了,氣得不輕。”蕭愛說:“你什麽時候過來?”
“還在外麵,明天回去。”宋羨魚問:“你知不知道姑姑怎麽知曉那畫是程二叔的?”
“這個我不清楚。”
……
與此同時。
季臨淵接到海龍的電話。
接完電話,他直接回了帳篷。
宋羨魚抱膝坐在帳篷裏,嫩白的兩隻腳丫調皮地交疊著,圓潤的指頭在燈光下泛著光。
見季臨淵彎腰鑽進來,她視線落在男人穿了黑色商務襪的大腳上,然後順著挺括的褲管上移,看進他平和溫潤的眼底。
“蕭愛說,蕭姑姑和程二叔因為那副畫,關係更加僵化,或許我不該答應幫程二叔這個忙。”
季臨淵在她旁邊坐下,攬住她的肩,聲音穩重:“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後悔自責都於事無補。”
宋羨魚靠在男人令人安心的肩上,“我明白。”
“今天早上你母親去過蕭姨的畫廊。”季臨淵忽然說這句。
宋羨魚抬頭看向他,“你的意思是,蕭姑姑知道畫的事情,可能與她有關?”
季臨淵沒否認,開腔說:“據畫廊工作人員說,你母親走後,蕭姨跟著怒氣衝衝離開畫廊。”
宋羨魚恍惚間想起,與程庭甄吃晚飯那天,在飯店遇到了鬱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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