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啟動車子,邊打方向盤邊看了宋羨魚一眼,“有長你這樣的醜媳婦?”
“雖然我天生麗質,但是你都穿得這麽正式,我不好太隨意,還是不要了,再說我也不懂你們酒桌上的規矩,省得過去丟人,總不能讓我當個不說話的花瓶吧?”
季臨淵聽她這樣自誇,微微失笑。
……
他終究沒勉強宋羨魚陪他出席應酬場,到酒店要了隔壁包廂,給她點了些菜後回到酒桌。
近期上頭領導幾番調動,風向不穩,不過以季家在京城的地位把人請出來吃頓飯不難。
桌上有位城建總局的老領導,這次吃飯有他在其中牽線,見季臨淵久去方歸,笑著打趣:“去這麽久,該不會是老婆查崗查到這兒來了吧?”
季臨淵結婚的事,老領導是知情者之一。
也知道他娶的是個年紀不大的小姑娘,“這女人年紀越小,越是粘人不成熟,你以後可有罪受咯。”
桌上有人詫異:“季總結婚了?婚禮辦了嗎?怎麽沒聽說?”
季臨淵緩緩笑了笑,“婚禮過些日子辦,屆時一定請諸位過去喝一杯。”
他準備用這句話結束縈繞在宋羨魚身上的話題。
老領導見他護得緊,越發好奇,“什麽時候帶出來見見?把你迷惑住的姑娘一定不簡單。”
“也沒什麽特別,到時候隻怕要叫您失望。”季臨淵不動聲色轉移話題,“昨個聽聞顧局身體欠安,今天沒得空登門探望,不知道如何了?”
老領導砸了口酒,“老毛病,不礙事,犯過這一陣就好了。”
……
宋羨魚對著一桌子菜,根本吃不完,於是給王錦藝打電話。
不到二十分鍾,服務員將王錦藝領進來。
一坐下,王錦藝就開始咋呼,“知道你現在有錢,也不帶這麽浪費的吧?這兒的酒店我上次跟老板來過一次,沒有一道菜是四位數以下的,最便宜的涼菜要660,你一個人點這麽一桌,暴殄天物!”
說完,他夾了塊海參塞進嘴裏,含糊不清:“別說,貴是貴了點,這味道沒話說。”
宋羨魚托著腮,“我知道一個人吃浪費,這不是叫您老過來了麽。”頓了頓,又問他:“你剛才在哪兒的?來這麽快。”
“還不是你說在五星級酒店等我吃飯,我飛奔著過來的。”
認識王錦藝這麽多年,宋羨魚分得清他什麽時候說的真話,什麽時候在耍嘴皮子。
“說人話。”
王錦藝咽下嘴裏的食物,有些苦惱:“在隔壁的隔壁的隔壁的餐廳相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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