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一言不發往外走。
“二少爺!”劉文彩忽地出聲,站起來後兩手緊緊抓住桌子邊沿,語氣哀求:“我犯的錯,我願意接受懲罰,逃避了十三年,我願意連本帶息地還,可我侄子是無辜的,他馬上就要高考,不能因為毒品毀了,求您,向二少奶奶說個情,放他一條活路……”
程庭甄沒有回頭,一手插著兜,另一手緊緊握住門把,第一次對別人的哀哀請求無動於衷,聲音冷漠:“眉眉的事,我管不了。”
……
刑偵大隊辦公室。
程庭甄疊腿坐在椅子上,麵前桌上放著杯熱氣騰騰的茶,即便他麵容和善,身上那股威嚴絲毫不減,他在程氏不是一把手,也是二把手,能鎮住底下十幾萬員工,靠的可不僅僅是平易近人。
“案子畢竟過去十幾年,很多證據都已經沒了,目前掌握的證據還不足以定鬱離的罪,除非她本人認罪,不過看她昨天到今天的態度,認罪很難。”
大隊長坐在程庭甄對麵,就著案子分析了一番。
當然,他說的是客觀事實,程家若真想把鬱離弄進去,辦法還有很多。
程庭甄喝了口茶,為女兒報仇,他不想走歪門,於是問:“一點辦法沒有?”
大隊長搖搖頭。
劉文彩除了口供,拿不出一點實質性的證據,放高利貸那夥計同樣如此。
口供,有很大可能性造假,隻要鬱離咬定自己沒做過,上了法庭,那兩個人證很難說服法官。
當然前提,法官足夠公平公正。
正在這時,有位隊員走進來,麵色明顯露喜。
“什麽事?吃蜜啦?”大隊長不滿隊員這麽沉不住氣。
隊員笑嘻嘻:“鬱離的案子有新進展。”
大隊長眼睛亮了一下,“什麽進展?”
程庭甄也抬眼看過去。
隊員道:“劉高剛才想起當年鬱離還高利貸的一個細節,她身邊跟著個六七歲小女孩,那麽大小孩已經記事,如果找到那孩子,她能認出劉高,就說明鬱離確實與劉高見過,那劉高的證詞就更加可信。”
劉高就是當初放高利貸給劉文彩丈夫的人。
聞言,程庭甄輕輕摩挲茶杯。
大隊長道:“還愣著做什麽,去查查那小女孩是什麽人。”
“我問了,劉高說那小女孩叫鬱離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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