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個小時前。”
宋羨魚沒想到她隻是失蹤了一下,季臨淵把宋子明和宋末都考慮到了。
看著滿桌佳肴,忽然為男人的細心周全而感動。
也感激。
想到剛才季臨淵身後的人,另一個正是別墅見過的紋身男,宋羨魚問:“你說的海哥,是那個胳膊有蟹子紋身的人?”
保鏢點點頭。
……
另一個包廂。
宋羨魚走後,季臨淵坐在她之前坐過的沙發上,端起茶壺給程庭甄倒了杯茶,期間,程庭甄點了根煙。
兩人伸後各自有手下,有點兩方對峙的緊繃感。
這時,程庭甄身後的秘書接了個電話,不知道手機裏說了什麽,隻見他臉色微變,隨後對程庭甄耳語了幾句。
程庭甄聽後,笑了笑:“季家老四就是季家老四,這做事手段還是這麽利落幹脆。”
有電話來,他派出去監視宋子明一家的幾個人,被人給打傷了,對方還好心地叫了救護車,這會兒全都在去醫院的路上。
“程二叔做事也還和以前一樣,有些心急。”季臨淵笑了笑,聲調不急不緩,倒茶的動作隨意鎮定,顯出一股把酒話桑麻的閑適來。
程庭甄看著推到自己麵前的那杯茶,在上流交際圈裏,每一個舉動都有著特殊的意義,季臨淵此舉,與其說是為顯示對他的尊重,不如說是在向他致歉。
畢竟,傷了他的人。
沒接那杯茶,徐徐吐出煙霧,程庭甄笑:“有什麽話。不妨直說。”
後生可畏,他也沒有刻意擺長輩的譜,遞過來一根煙,“你一直抽黃鶴樓,試試我的釣魚台。”
季臨淵笑了笑:“正在戒煙,能不抽還是不抽。”
程庭甄一笑,沒勉強,收回藍色煙盒隨後丟在茶幾上。
季臨淵薄唇勾起弧度,朝身後招了下手,海龍上前把一份資料放到程庭甄麵前,“晚輩先請程二叔看點有趣的東西。”
“哦?”程庭甄饒有興致,拿起那份文件,漫不經意地翻著,在看見裏頭的內容,臉色變得嚴肅。
那是份鬱離二十年前在醫院生孩子的病例。
程庭甄看到醫院名稱和日期,以及婦產醫生的姓名,手指不自覺地摩挲紙張,抬眼望向季臨淵,“你到底想表達什麽?”
“程二叔是聰明人,心裏已經有了答案。”季臨淵雙手在身前十指相扣,西裝敞開,隨性瀟灑。
他的話說完,海龍手拿U盤走向電腦。
很快,包廂寬大的顯示屏上播放一段視頻,視頻裏是位年過花甲的老婦人。
程庭甄臉色變了變。
那人正是二十年前給蕭讓眉接生的婦產醫生。
老婦人渾濁的眼睛躲閃著,說話時嘴唇有些哆嗦,隨著她嘴皮子不停開合,程庭甄聽到了一出狸貓換太子的戲碼。
震驚和憤怒自不必說。
捧在手心裏寶貝了七年的女兒,忽然變成他最不期待的那個,而不久前剛被他恐嚇過的女孩,才應該被他捧在手心。
他沒懷疑季臨淵這些資料的真實性,一是季臨淵沒有作假的必要,二是,醫學發展至今,血緣關係已經做不了假。
是真是假,醫院走一趟丁是丁卯是卯,季臨淵實在沒有必要在這方麵弄虛作假。
有些事一旦開始懷疑,就會發現處處都是破綻,那孩子和蕭讓眉三分相像,還有蕭讓眉對那孩子的喜歡,說是眼緣,不如說是母女天性。
程庭甄咬著腮幫,眼睛裏有壓抑的怒火:“你什麽時候知道的?”
季臨淵見他這反應,慢條斯理抿了口茶,“這段視頻,下午三點從汪醫生老家傳過來,本來還想著找個合適的機會給程二叔看,不想程二叔這般急著請我太太過來談話,我隻好先把這些東西送來給您。”
第一次見宋羨魚和蕭讓眉同框,季臨淵覺得兩人有些相像,但那時並沒往心裏去,宋羨魚和他妹妹也有相似之處,麵容的相似並不能說明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