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時間一久,不是夢裏白月光,就是心頭朱砂痣。
即便所有人都說那個女人不好,即便那個女人做過很多不被原諒的錯事,在某些人眼裏,她依舊是最初美好的模樣。
病房門忽地被拉開,宋初見猝不及防出現在宋羨魚麵前,宋羨魚朝她彎了彎嘴角,客套且疏離。
有那麽一瞬間,她感覺宋初見好像鬆了一口氣。
“你可算來了,進去說說吧。”宋初見笑說:“反正我是沒轍了。”
說著,宋初見讓開道,宋羨魚看見宋子明有些生氣的模樣。
“爸。”宋羨魚把家裏帶來的燕麥粥放在小餐桌上,“您生著病呢,安心養身體要緊,其他事不要考慮太多。”
宋初見帶上門離開。
宋子明靠在床頭,歎著氣:“我沒法相信你媽會做那樣的事,其中一定有什麽緣由。”
宋羨魚一開始說得委婉,聽完這句,她忽然言辭犀利:“爸,人是會變的。”
她把燕麥粥倒進碗裏,遞給宋子明的同時,再度開腔:“一個人犯了什麽樣的錯,就要負什麽樣的責任,您去看,與不去看並沒有區別,結果不會有任何改變,可是您要去了,出點什麽事,您讓……媽和姐姐,還有小末怎麽辦?”
“他們才是您的家人,才是您應該去負責費心的至親,至於……鬱女士,不管她是蒙冤,還是受苦,說到底跟您沒有一點關係。”
這番話,一針見血。
宋子明沉默下來。
宋羨魚心有不忍,一位重病的人,心裏牽掛的一定是最為放不下的,宋羨魚沒有資格去評斷宋子明對鬱離這份似愛非愛的感情是對是錯,但為了他的身體,有些話不得不說。
“還有我,也會擔心您。”
宋子明捧著女兒遞過來的碗,心情也很複雜。
過了許久,他抬眼看向宋羨魚,“你去吧。”
宋羨魚望著他。
宋子明解釋:“她現在已經沒有親人,我不想她在被審判的時候,身邊一個關心她的人都沒有,我知道你一直怨恨她沒做好一個母親的職責,但她一直想與你相認,看見你,一定會開心。”
宋羨魚不認為鬱離看見她會高興,也沒有駁了宋子明的話,他這樣說,已經是做了讓步。
“好,但您答應我,好好養病,什麽都不要想。”
宋子明點頭。
------題外話------
有二更,麽麽噠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請勿轉載!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