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生出來了,卻是沒幾個人知道,都以為那孩子流掉了。
就連程老夫人都不知道,否則不會讓程家的種流落在外。
“可他還是不要我,也不要我的孩子,我恨,我過得不好,怎麽能看著你們逍遙快活?我就是要讓你嚐一嚐悲痛欲絕的滋味,你越痛苦,我越高興。”
鬱離身上仇恨的戾氣升到最頂端,但下一瞬,又變成失魂落魄的傷心和絕望:
“我這輩子做了許多錯事,那些都是我願意的,我不後悔,也不愧疚,唯一對不起的就是我女兒,我沒能好好疼過她,沒能好好抱過她,也沒能告訴她媽媽愛她,是了,我愛她,卻傷害她最深……”
滿臉的淚讓她看起來狼狽至極,“落到今天這個地步,我罪有應得,我隻希望我女兒不要恨我,能原諒我。”
鬱離低頭,捂著臉,肩膀輕輕聳動,哭得傷心,斷斷續續的哽咽從她指縫裏溢出來,“媽媽錯了,媽媽對不起你……”
在場知道宋羨魚和程玉暖真實身份的隻有寥寥四人,他們自然明白鬱離這番話是什麽意思,對誰說的。
其餘人有些不明就裏。
然而,叫人意外的是——
鬱離忽地抬起淚眼直直看向宋羨魚,“小魚,我的孩子,你原諒媽媽好不好?你若是不原諒媽媽,媽媽就是死,也不會安心。”
頓時,所有視線都看向宋羨魚。
除了知曉真相的幾個人,其他視線都帶著驚疑,一瞬間宋羨魚隻覺周圍的空氣猶如千斤重。
“鬱離,胡說什麽,你跟小魚什麽關係心裏清楚!”蕭讓眉拍案而起,爾後看向審判席:“我看鬱女士沒什麽重要話要說,閉庭吧。”
“閉庭!”審判長眼瞅著似乎要鬧事,當機立斷敲下法槌。
審判長和審判員收拾好資料打算離開,法警押著鬱離和劉文彩走下被告席。
“等一下,鬱離,你說清楚,小魚是你的女兒?那她……”程老夫人有些激動,程家孫子一輩多有坎坷,十三年前程玉暖沒了,十一年前程如晚車禍失智,外麵都在傳程家孫女命理不好,程老夫人聽了十來年,心裏一直不是滋味。
不管宋羨魚是嫡出還是私生,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是程家的孫女,並且過得非常好,能打破外麵那些叫人糟心的議論。
“程老太婆你什麽意思,那女人作惡多端,你還要認回她女兒不成?”蕭老夫人第一個對程老夫人的表現發表不滿。
她不滿的不是程老夫人對宋羨魚的態度,而是對鬱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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