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叫人恐怖。
“別,別剁我的手,我可以告訴你是誰叫我偷怕視頻的,我隻拿了那人十萬塊,我錯了,求你放了我,我不知道視頻會給你夫人帶來麻煩,真的,求你放了我……”
看見鮮紅的血從刀刃處流出來,金鐵城涕淚橫流,狼狽不堪,哪有半點在賭場贏錢的意氣風發。
季臨淵抬了抬另一隻手,聲音低沉:“說。”
金鐵城不敢隱瞞,“他叫顧北林,我、我那天從他身上順走錢包,裏麵有身份證,本想過段時間錢花光了找他再要一點,身份證就在我兜裏……”
海龍果然在他褲兜裏掏到一張身份證。
季臨淵接過來看了一眼,隨手丟在桌上,捂著口鼻往外走的同時,淡淡丟下一句:“把他的手給宋初見送過去。”
走到倉庫門口,他回頭:“別忘了給金爺留口氣。”
“不!不!——”緩緩合上的厚重大門,把慘叫牢牢隔在門後。
季臨淵沒有立刻上車離開,點了根煙佇立原地抽著,火星在黑夜裏明明滅滅。
海龍跟在他身後,不解地問:“您為什麽費這麽大周章把金鐵城弄過來,我可以叫人直接綁了他。”
季臨淵吐出一口煙,沉穩開腔:“吃苦不可怕,可怕的是嚐過了甜頭再去吃苦。”
這話海龍有些不理解,在他看來,想弄誰,直接逮過來就是了,哪需要這麽彎彎繞繞的?
他不知道,今晚短短兩三個小時,對金鐵城來說可算是大起大落到大悲,以後能不能緩過這個勁兒誰都說不好。
直到後來他在街上偶遇一個斷了手、一會大笑喊自己贏了一會大哭說自己輸了的瘋漢,才明白季臨淵今晚費這番周章作用。
……
這晚季臨淵回到貢院,先在樓下公用衛生間洗了澡,才裹著浴巾上樓。
此時已經十點四十分,宋羨魚靠在床頭邊看書邊等他,他推開臥室門的瞬間,瞧見的是小妻子趴在床上捧著書的模樣,兩條小腿在身後翹上天,白生生的腳丫子調皮地一晃一晃。
柔柔的光線氤氳開,畫麵靜謐美好,讓人想要一直保護這份美好。
宋羨魚耳朵上還塞著耳機,對季臨淵的到來一無所知。
直到耳機被一隻手拿開,宋羨魚扭頭對上男人似笑非笑的眼睛,眼底刹那間迸射出歡喜:“你什麽時候回來的?”視線在男人身上轉了轉,“在樓下洗澡了?這麽急,身上有我不能聞的味道不成?”
季臨淵彎腰撿起床上亂扔的零食,“晚上抽了幾根煙,怕你嫌棄。”
宋羨魚的目光跟著他骨節分明的大手走,有些不好意思這麽邋遢的一麵被他撞見,“其實我平時還是很講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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