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是有事?”
“沒事,就想過來瞧瞧你。”蕭愛眼神有點躲閃。
宋羨魚沒戳穿,笑了笑:“那你看過了,一會怎麽回去?”
她沒在外麵看見蕭愛的車。
蕭愛拿那雙無辜大眼看著宋羨魚:“我今晚能在這睡一晚麽?”
“你來這,你家裏人知道?”
“算知道吧……”
宋羨魚看著她。
蕭愛受不了她的眼神,投降:“好吧,我說,你別這麽看著我,是我媽,想等我畢業了送我去加拿大深造,你知道我的,不喜歡學習,不想去……”蕭愛噘著嘴,“可我媽太強勢了,非要我去,甚至那邊的學校都給我聯係好了,哪有她這樣的。”
“所以你就離家出走了?”宋羨魚看向她背來的雙肩包,鼓鼓囊囊的,像揣了不少東西。
“不算離家出走吧,姑姑送我到你這來的,她說讓我到你這住兩天冷靜冷靜。”蕭愛說著,似想起什麽,從包裏掏出個巴掌大相框,“對了,姑姑讓把這個帶給你。”
相框裏的不是照片,而是一幅小小的寫實畫。
畫中,宋羨魚站在別墅院子裏,發絲被風吹得四散飛揚,微微抿唇的模樣,在夕陽下明豔生動,腳邊是果綠色的灑水壺,旁邊花開正好。
這是昨晚蕭讓眉來找宋羨魚,見過的畫麵。
畫中每一筆都十分細膩,可見作畫的人有多細心,連睫毛都根根分明。
在宋羨魚的後方,有一隻杜鵑鳥正展翅朝宋羨魚飛來,栩栩如生得似乎下一瞬就要從紙上飛出來。
宋羨魚看著那隻突兀出現卻又完美地融合在景物間的杜鵑,一時沉默。
杜鵑在古詩中,被喚子規。
子規,子歸。
“蕭姑姑有心了。”宋羨魚兩手捧著相框,垂下纖長眼睫。
蕭愛以前不覺得她這稱呼有什麽不妥,現在每次聽,都覺得其中透著股生疏來。
“網上的視頻你都看了吧?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蕭愛也說不上來為什麽會有這種猜測,可能是因為宋羨魚太淡定了吧。
又或許因為,她一直覺得姑姑和宋羨魚之間怪怪的。
宋羨魚沒否認。
蕭愛見她默認了,眼睛瞪得老大,“你真的早就知道了?那你怎麽不告訴我?”
那天在書房外偷聽到姑姑和奶奶的談話,因為姑姑對奶奶說的那句“這事您別管,沒得嚇著我的孩子”,她以為宋羨魚還不知道,冷不丁知道身世是得受驚嚇,她忍得那麽辛苦,才忍著沒把事情說出來。
這倒好,宋羨魚早就知道了,說不定比她知道得更早。
“太不夠意思。”蕭愛嘀咕,爾後問:“姑姑是很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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