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看人對你好,你就不拿人家當回事,這麽多年人家在哥倫比亞那麽照顧你。”
“也不能怪我隨便送,他家那麽有錢,什麽都不缺,我都沒法送,隻好隨便送了。”程如清衣服和頭發收拾過了,瞧著挺清爽。
宋羨魚沒興趣聽她們的談話,付了錢推門出去。
恰在這時,一輛黑色越野徐徐停在路邊,宋羨魚覺得車子眼熟,看不見車牌,正想著會不會是季臨淵,駕駛座已經下來一道挺拔的身影。
宋羨魚下意識把手裏剛買的東西往身後藏。
季臨淵穿著粉藍色襯衫,黑色西褲,有點清雋的味道,他人高腿長,很快走到宋羨魚跟前,瞅見她的小孩舉止,溫柔笑問:“藏什麽?”
宋羨魚神秘兮兮,“秘密。”然後拿自由的手挽住季臨淵結實的胳膊,巧笑嫣兮:“我們走吧。”
季臨淵抬手揉了揉她柔順的頭發,眼神寵溺,轉身之際,深邃的視線往宋羨魚身後的禮品店掃了一眼,未做半分停頓,很快又收回,到了車跟前,季臨淵給宋羨魚打開車門,一手護著宋羨魚頭頂,怕她撞著自己。
宋羨魚彎腰正要坐上車,似是有感應,回頭朝禮品店門口看了一眼。
這一眼讓她的動作有所停頓。
程如清和程如晚就站在門口,程如晚的視線落向這邊,宋羨魚能感覺到那視線的強烈,而且不是在看自己。
下意識去看季臨淵,對上的卻是男人深情帶笑的眼睛。
宋羨魚緩緩一笑,坐進車裏。
黑色越野很快駛離原地。
禮品店門口,程如晚久久望著車子離去的方向,臉頰緩緩滑過兩行淚,臉色在橘黃的燈下顯得異常蒼白。
程如清被姐姐失魂落魄的樣子嚇到,握著姐姐的手:“姐,你怎麽了?”
“我好像……”程如晚張了張嘴,想說什麽,又不知道該說什麽,過了好一會兒,她說:“我好像認識那個人。”
“你說姐夫啊?”程如清想到剛才看到的那副郎情妾意的畫麵,心下很是不舒服,嘴上刻薄起來,也忘了父母的警告,“他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姐夫了,被一隻騷狐狸迷得暈頭轉向……”
“姐夫?”程如晚打斷程如清的話。
程如清看著程如晚,剛才在店裏,她正想買那尊銅像給發小當禮物,一轉眼姐姐就不見了,再一找,姐姐已經出了禮品店的門,她立刻追出來,就瞧見姐姐站在門口定定地看著季臨淵和宋羨魚。
那時,季臨淵和宋羨魚不知道說著什麽,季臨淵一手瀟灑地斜插褲兜,一手摸著宋羨魚的頭發,眼神溫柔寵溺。
那一幕,不禁讓她想起五個矯情的字來。
大叔和蘿莉。
“姐,你是不是想起什麽了?”程如清不確定。
程如晚皺著眉,似是在回憶著什麽,又像什麽都想不起來,表情有些痛苦。
“姐,你沒事吧?”程如清緊張地扶住程如晚,“是不是頭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