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來追他那會兒,他不理自己,跟蕭愛去高爾夫俱樂部時故意接受季司晨的搭訕,還讓季司晨手把手教自己。
季臨淵明明沒說什麽重話,宋羨魚卻心虛起來,空著的手不知道往哪兒放,好像男人深沉的目光已經透過電話罩在她身上,嘴上硬道:“誰叫你那時候不理我,我隻好讓別人教了……”
季臨淵沒接她這句話,而是說:“下午過來我教你。”
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來,不過他沒接宋羨魚的話,倒讓宋羨魚有些捉摸不定他的意思,男人都有占有欲,尤其是季臨淵這樣習慣了掌控一切的男人。
但下一瞬,男人又說:“省得你找別人。”
這句‘找別人’有點歧義,也像一句玩笑話,宋羨魚心弦卻因此放鬆下來,這一刻她發現,自己和季臨淵段位差得太遠,她沒法把自己放在和他平等的地位,哪怕他們已經是夫妻。
如果不是季臨淵一直在遷就著她,宋羨魚恐怕隻能望其項背。
“蕭愛回來了,一會回去吃午飯,下午看看有沒有別的安排,如果沒有,就過去找你。”宋羨魚拿食指扣著手機邊緣,“我不在你身邊,如果有美女向你示好,你一定要把戒指亮出來,鄭重告訴她你結婚了,並且很愛你的妻子。”
“哪有美女?”季臨淵笑。
宋羨魚無意識地噘嘴,“怎麽沒有?剛才……”頓了片刻,這一片刻她想了許多,程如晚並沒做什麽,她就旁敲側擊地告狀顯得小家子氣,於是轉開話題:“你這個年紀,又帥又有錢,很多女孩幻想中的大叔就你這樣,那次買奶茶,排在我後麵的女孩就對著你犯花癡,還說誰嫁給你,都會樂得……都是上輩子拯救了銀河係。”
“倒是有眼光。”季臨淵漫不經意接了一句。
宋羨魚:“……”
掛了電話,外麵正好傳來一聲鳴笛,宋羨魚扭頭一看,就見那輛紅色轎車。
回去的路上,蕭讓眉說:“下午媽媽帶你去畫廊看看,有喜歡的畫,就拿走。”
她對宋羨魚很是大方。
婚禮女方這邊有很多東西需要準備,不過蕭讓眉不想讓繁忙占用和女兒相處的時間,還有兩個多月,也不急在這一兩天。
宋羨魚看過蕭讓眉的畫展,倒沒去過她的畫廊。
“好啊。”她說:“正好也沒什麽事。”
……
快十二點,兩人回到蕭家,蕭愛正倒在沙發裏抱著果盤邊吃邊看綜藝節目,時不時跟著電視傻笑,看起來有點傻。
宋羨魚不禁想起王錦藝對她的評價,傻白甜,倒也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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