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羨魚全程沒有睜眼,嘴角微微揚起,輕嗯了一聲。
那份依賴和信任,若非關係非常親密,是不會有的。
季臨淵抬手,修長手指從宋羨魚頰側一滑,將她耳邊垂落的一縷發絲撩到耳後。
程如晚看著這一幕,不禁想起自己曾經和季臨淵相處的模式,如果非要用一個詞來形容,她隻能想到三個字:止乎禮。
那時候是她先喜歡季臨淵,季臨淵不搭理她,為了吸引男人的視線,她做過很多事,給廢寢忘食的他送飯,深夜給生病的他買藥,有一次季臨淵去南方談生意,由於團隊的疏忽把重要文件落在京城,程如晚央求父親動用私人飛機,替她給季臨淵送去文件。
也是那次之後,季臨淵會在她搭訕的時候,回應一兩句話。
哪怕隻有簡單的一兩個字,程如晚還是高興得連續失眠一個禮拜。
程越阡對季臨淵生意上表現出來的天賦很是看好,見女兒一顆心都掛在季臨淵身上,就跟季昌曆提結兒女親家。
門當戶對,兩人又年紀相當,兩家很容易達成共識。
之後,程如晚和季臨淵的關係似乎也定了下來,兩人會一起吃飯,一起出去玩,程如晚是被寵著長大的,脾氣很差,季臨淵很多時候都讓著她。
程如晚那時候也察覺到季臨淵不像別的男朋友那樣喜歡對女朋友動手動腳、摟摟抱抱,她把那份冷淡歸結於男人孤傲寡言的性格。
可此刻,程如晚猛然發現,這個男人原來也會有這樣體貼溫柔的一麵。
那是她從不曾看過的。
不知道是不是車內冷氣開得太低,程如晚隻覺周身發冷。
蕭愛也從後視鏡瞧見季臨淵給宋羨魚蓋毛毯,又見程如晚似乎也有些冷,問了句:“溫度是不是低了?”
說著,她伸手把溫度往上調了調。
……
程如晚下車站在程宅大門外,目送添越遠去。
傭人開了門,見到她,恭敬地喊了聲:“大小姐。”
程如晚恍若未聞,佇立原地好一會,轉身目不斜視進了大門。
進了東樓玄關,程如晚邊換鞋,邊聽見客廳傳來程越阡和周知月的談話聲,程越阡說:“庭甄真是胡鬧,居然一聲招呼不打,私自跟菱維那樣的小公司簽了合同,質量先不說,就他們那幾台破機器,能供應程氏的需求量?加班加點趕出來的也不是什麽好貨!”
“他那不是剛認回女兒麽?正當個寶貝,為了女兒,肯定什麽都願意做。”周知月說:“不過沒看出來,宋羨魚瞧著悶聲不響的,背地裏居然搞起了服裝生意,雖說是個沒落的小品牌,但我打聽到這次在上海展銷會上可是請來了不少知名模特和時尚媒體助陣,做不做成功不好說,最起碼能名聲大噪一陣。”
程越阡笑了一聲,“小孩子的小打小鬧,能成什麽氣候?”
周知月搖頭:“別忘了她身後有季臨淵,說做生意,誰有他精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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