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眉!”周知月一張臉很紅,大約是氣的,“別太過分!”
“好了!”程老夫人緩過一口氣,說:“道歉就好好道歉,一點一家人的樣子都沒有,以後誰再敢做同根相煎的事,都給我滾出程家,永遠不許再回來!”
說完,程老夫人拄著拐杖,在女傭的攙扶下離開東院,背影氣勢洶洶,大有眼不見心不煩的架勢。
臨出東院大門,程老夫人停住腳步回頭:“連孩子都管不好,明天起你們倆把公司的事交給庭甄處理,好好在家教育孩子。”
周知月臉色更加難看。
程越阡也皺眉:“媽……”
“就這麽定了。”程老夫人不容反駁,“還是,我老了,說話不好使了?”
“……”程越阡沒敢再說。
……
不知道是不是程老夫人的話起了作用,第二次道歉,程如晚認真了許多。
等程如清抽抽噎噎地也道了歉,蕭讓眉並沒立刻罷手,纖纖手指點了兩個青年,“你們帶她去宋子明墳前,看著她磕頭認錯才能放了她。”
被點到的兩個青年一左一右押著程如晚要走。
“你們放開晚晚。”周知月急了。
蕭讓眉抬手臂攔下她,“放心,隻要你女兒乖乖認錯,他們不會拿她怎麽樣。”
周知月慍怒地看了蕭讓眉一眼,對程如玉說:“你快跟上看看,別讓他們欺負你姐姐。”
程如玉也不放心,抬腳跟上。
剛出庭院大門,程如玉瞅見程如晚佇立在原地,任由左右兩名男青年如何催促都不動彈一下,她的視線看向東邊,神情怔怔的,程如玉順著她的視線,瞧見的是季臨淵的車。
季臨淵把車穩穩靠路邊停下,駕駛座車門推開,男人筆挺的身軀如鬆如柏,目光從程如晚臉上一掠而過,淡泊如涼水。
“臨淵……”程如晚心頭一陣刺痛,想上前,無奈被人攔住,身不由己。
於是又喊了一聲:“臨淵!”
季臨淵恍若未聞,跟程如玉點了下頭,背影很快消失在院子裏。
蕭讓眉帶著人忽然闖進門,程如晚都不曾害怕過,這時候她害怕了,似乎她已經徹底失去了那個男人。
上次去B大找宋羨魚,她哪裏是真去找宋羨魚,她隻是太想見季臨淵了,去VINCI集團找他,他沒接她的電話,前台也不讓她進。
所以才編了個借口去B大門口假裝與他偶遇。
還記得那天,她十分欣喜地走到男人麵前,想讓他看一看自己年輕了一些的麵龐,可那個男人自始至終都沒拿正眼看過她,甚至在她與他打招呼的時候,也隻是很敷衍地嗯了一聲。
比之十多年前更加冷漠,冷漠到她幾乎要不認識他了。
現在,季臨淵連一個簡單的‘嗯’都不願再施舍,是為了宋羨魚麽?
“季臨淵!”程如晚拚盡了全力,吼道:“你會後悔的!”
程如玉看著姐姐為情所困的樣子,暗暗一歎:“姐,算了吧,他已經有老婆了,再不久孩子也要出生,你這又是何苦?”
“他心裏沒你,你做這些,隻會將他推得越來越遠,最後連見麵點頭的交情都沒了。”
“我就是不甘心,我那麽愛他,不過是糊塗了十多年,他就移情別戀,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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