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受命,次日一早,到警局去了解案情,下午又去醫院找宋初見了解情況。
“你要想幫楊女士,就請信任我,毫無保留地把與案件有關的事都告訴我。”裴艇不知道宋初見於楊珍跟宋羨魚的恩恩怨怨,隻因著是季臨淵親口交代他,對這場官司頗為重視。
宋末知道他是宋羨魚那邊叫來的律師,心底不是沒有失落,大姐說二姐夫的家裏在京城很有勢力,媽的事在季家看來根本不是事,很容易就能解決,二姐卻說隻能幫忙請位好律師,今天就真的來了位律師。
“小末,姐想吃西瓜,你去給姐買一個吧。”宋初見說。
宋末年紀小,卻也聽得出來大姐這是在支走他,拿了手機,頭也不回地離開了病房。
病房門被帶上,病房安靜下來,宋初見瞅著裴艇戴眼鏡的斯文模樣,勾唇一笑:“裴大律師,沒想到小魚請來的竟是您這位大狀,那邊怎麽說,讓你辯護我媽無罪?”
裴艇也笑:“如果可以的話,我倒願意一試,那樣這場官司之後,我肯定就出名了,到時候那些殺人犯都來請我辯護,我不就賺得缽滿盆滿?”
宋初見臉色一僵。
“那你來做什麽?坐牢十年和二十年有區別麽?”
“有沒有區別,就看你對你母親的愛有多深。”裴艇始終笑眯眯的,輕飄飄說出來的話卻把宋初見推上懸崖。
他是吃嘴皮子這碗飯的,宋初見跟他比耍嘴皮子,顯然不是聰明之舉。
她冷著臉沉默許久,才說:“你說說你知道的,有遺漏的,我再補充。”
裴艇笑了笑:“那就先謝謝你配合。”
……
醫院對麵就有超市,宋末挑了個賣相好看的西瓜,結完賬拎著西瓜出來,有人攔住他的路。
攔路的人他認識,是隔壁病房一個陪護的家屬。
“你家在打官司?”來人開口就問了這麽一句,宋末皺了皺眉,不願把母親的事說與外人聽,便道:“沒有。”
“那你們家跟裴艇是親戚?”那人又問。
宋末奇怪,“你認識那個律師?”
見他這般稱呼裴艇,那人意識到宋末家與裴艇不是親戚關係,又見宋末不願把家裏官司的事往外說,沒再問這個,而是直接表明來意:
“我家也遇到了些官司上的事,請了好幾位律師都說沒有打贏的可能,所以我想請你幫個忙,引見一下裴大律師,如果能請到他,官司一定能打贏。”
宋末見那人話裏話外透著對裴艇的尊敬,心下納罕,“裴艇很厲害嗎?”
接下來的五分鍾,那人向宋末普及了裴艇的種種光輝得堪稱奇跡的事跡,很多別的律師都說打不贏的官司,在他手底下打贏了,也正因此,奠定了裴艇京城律師界第一把交椅的地位。
“所以呀,他可不好請,我用了不少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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