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季司晨幾乎咬著牙說出來。
“我們先回去了,大哥慢慢喝。”
“我腿不方便,就不起身送了。”季司晨沒去看季臨淵。
……
從老宅離開,宋羨魚覺得臨走時季臨淵與季司晨那段對話火藥味很重,知道這倆兄弟一直不是同個陣營的,這番情形也不奇怪,又想到季司晨說書房裏吵得很凶的話,她看向開車的季臨淵:“奶奶和爺爺是不是為難你了?”
季臨淵拿起宋羨魚擱在腿上的手握著,“隻說了些公司裏的事。”
聽出男人不願細說,宋羨魚默了默,“奶奶想讓五叔管公司的事,我聽說了。”
“怕我沒他們擠出集團?”季臨淵深邃的視線看過來一眼,男人嘴邊帶著淺笑,儒雅穩重,似乎並不擔心會有這麽一天。
也是,那麽大的集團,國內國外那麽多業務,季臨淵料理了十幾年,豈是季思源一兩個月就能替代的。
“我隻是擔心你。”宋羨魚說:“如果你是覺得累了,不想挑那麽重的擔子,那麽我支持你放下肩上這份責任,但我不願看到你是被迫的。”
“小傻瓜。”季臨淵揉了揉宋羨魚柔軟的頭發,聲音溫柔也不失強勢:“為夫不願意的事,誰也強迫不了。”
這是男人第一次這樣稱呼宋羨魚,宋羨魚隻覺有些恍惚,那三個字在舌尖饒了一繞,化成綿綿的蜜糖在口腔裏散開。
“那這樣會不會得罪了爺爺跟奶奶?”宋羨魚問。
季臨淵:“各憑本事,沒什麽得罪不得罪。”
他沒有細說,宋羨魚明白他有自己的解決辦法,沒再多問。
這一晚,陶蓁因為商談結果不是自己期待的,回去跟季思源發了好一通脾氣:“爸媽不是最喜歡你嗎?連這一個副總裁的職位都不給你,還有股份,季臨淵百分之三十五,你才百分之五,不要他一半,就要百分之十五,你們最起碼要平起平坐吧?”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你一生氣,肚子裏的小乖乖也跟著不高興。”季思源好言好語地哄著,“他管理公司十幾年,眼看著集團蒸蒸日上,哪有那麽容易拉下他,再說我對公司業務不是很熟,趕鴨子上架坐上去,到時候做不好,不也讓人失望?”
“起碼讓我曆練幾年。”
“曆練幾年啊?等你曆練好了,爸媽不知道還在不在,到時候誰給你撐腰?黃花菜都涼了。”陶蓁越說越憋火,“還不是你沒本事,放著這麽好的家業不要,跑去遊戲,夠可以的你!”
季思源臉色有些變,沉默下來,坐在沙發上身體前傾,胳膊肘撐著膝蓋,雙手交握,後知後覺,陶蓁意識到自己的話說得重了,壓了壓心底的失望,攀上季思源的背撒嬌:“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替你著急,你為了進公司,把俱樂部也賣了,要是幹不好,以前做的不白費了?”
“我也是為了咱們的孩子,我不想他生出來就比別人低一等。”說著,陶蓁忽地‘哎呀’一聲,季思源頓時緊張起來,摟著她問:“怎麽了?”
陶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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