線落在不遠處的地板上,那裏留了一滴血,不知道被程玉詞還是她婆婆踩到了,變成了幾片模糊的鞋印子,心下跟著擔憂,畢竟剛滿月的孩子,有一點傷都格外揪人心。
這時候,宴席廳安靜下來,宋羨魚扶蕭愛走進去。
宴席廳總共有三十張圓桌,分三列,第一列和第二列之間地毯上散落好幾個盤子,四五個服務員忙著收拾,宋末站在一邊,臉色蒼白,似乎做錯了什麽事。
他身邊一位四十多歲的女士瞪著他,語氣十分不善:“你怎麽搞的,走路都不會,摔我身上,害我把呱呱都摔傷了!你是誰家小孩?以前怎麽沒見過你?”
這話一出,宋末臉色更加蒼白,他囁嚅著嘴唇,聲音很小地道歉:“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對不起有什麽用?你家長是誰?怎麽都不站出來說句話?”那中年女士有些咄咄逼人。
宋羨魚從兩人的幾句話裏聽出了事情經過,想必是宋末不小心摔倒了,正好撞在抱呱呱的中年女士身上,中年女士將呱呱摔了出去,於是有了她在門口見到的一幕。
她沒想到呱呱受傷會和宋末有關,周圍人議論紛紛,宋末站在那兒,腦袋越發低垂。
宋羨魚正要上前,季臨淵先出聲:“小末,過來。”
宋末朝季臨淵那邊走過去。
季臨淵沒理會那中年女士,而是跟商玉舟的父親說:“他是我帶來的,很抱歉出了這樣的事,我們都希望呱呱有驚無險,當然,有任何事,我會負全部責任。”
他沒有像那中年女士那般推卸責任,將全部責任攬了過來,反而叫人生出好感來,也叫人不好意思再追究什麽。
言罷,他端起酒杯,朝商父抬了抬,一口喝下。
商父笑了笑,從旁邊端了杯酒,“季總哪裏的話,這位小朋友也不是有心的,你也別太責怪。”
季臨淵那番話雖有打官腔的成分在裏頭,但他身份擺在那兒,那番話分量可不輕。
氣氛因為這兩男人的對話變得緩和了許多。
那位中年女士也不敢再說什麽,人都是這樣,出了事,最先想到的就是推卸責任,她本想先發製人把摔傷呱呱的責任怪在那個愣頭小男孩頭上,誰知道他居然是季臨淵帶來的,也不知跟季臨淵什麽關係。
“喂,宋末!你媽今天不是開庭嗎?你不去看庭審,跑堂姐家的宴席上來幹什麽?”程如清忽地開口:“一個殺人犯的兒子,肯定也好不到哪裏去,誰知道你剛才是不是故意害呱呱摔倒的!”
此話一出,四下嘩然。
程如清之所以知道這些,都是剛才跟姐姐聊天,姐姐告訴她的。
宋末臉白到極致,又慢慢變紅,隻有嘴唇依舊是蒼白的,母親殺人的事被當眾提及,他內心難堪,急急地為自己辯駁:“你胡說!我不是故意的!剛才明明是有人絆了我……”
“有人絆你?剛才怎麽不說?我看就是被我猜對了,心虛,胡說的!”程如清振振有詞:“或者,你是被人指使,現在被戳穿,急著甩鍋。”
“沒有,沒有人指使我……”宋末急得語言錯亂:“真的沒有……”
“那你就是自己想害呱呱!殺人犯都心理變態,你媽心裏不正常,你肯定也不正常!”程如清得意。
宴席開始前她看見這男孩與宋羨魚一塊過來,和宋羨魚有關的所有人,她都看不順眼。
尤其剛才大姐在她耳邊說了幾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