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擔心你。”
“怎麽說到這個了?”宋羨魚回握住母親溫暖的手,“以後不許說這樣的話。”
經曆過宋子明的離世,宋羨魚不願再嚐一遍生離死別的滋味。
那種感覺真的太難受了,有時候恍惚覺得那人還活著,有時候又特別清晰地感受到那人不在了,心痛一點點在心口蔓延。
不多時,經理回來,將手機連接大屏幕,準備播放剛從監控室拷貝來的一段視頻。
程如清這時候臉已經白成了一張紙。
程如玉注意到妹妹神色不對勁,心下咯噔一聲,狠狠抓著程如清手臂,低聲咬牙在她耳邊問:“是你絆人的?”
程如清咬著嘴唇。
程如玉見她這副模樣,哪裏還有不明白的,手下越發用力,恨不得把程如清胳膊捏斷:“你呀你!還不快起來道歉,一會看了監控,臉都被你丟盡!”
程如清說話聲也很小:“我就是看不順眼他嘛,姐姐也說不喜歡他,我隻是想教訓他一下,誰知道他會撞到抱呱呱的人身上,害呱呱受傷……”
程如玉看向程如晚。
程如晚垂眉斂目,手裏端著茶,表情淡然沉靜,恍如局外人。
程如玉腦殼一下下跳著疼,他真是中邪了,答應父母照看這倆姐妹。
周知恒的案子也是今天審理,周知月和程越阡過去上海那邊,走前交代程如玉看著點姐姐妹妹,說白了,就是別讓她們惹事。
說話間,大屏幕上視頻已經開始播放了。
視頻裏,宴席廳大多數人坐在位置上,沒有聲音,看畫麵也能感受到觥籌交錯的熱鬧,宋末起身往門口走,快走到呱呱那邊,抱著呱呱的女士起身離開位子……
視頻到這,大屏幕忽地暗下來。
程如玉拔了連接線,然後拿過一旁的話筒,另一手用力拉著程如清的手腕。
“很抱歉,因為我管教不嚴,讓妹妹胡鬧,傷害了呱呱,也傷害了臨淵和小魚,以及小魚的弟弟,十分抱歉。”
底下一片驚訝之聲。
說完,程如玉把話筒遞給程如清。
程如清一臉不願意與委屈,接過話筒,默了好一會兒才說:“對不起,我不該伸腳絆人,還胡說八道……”
程如玉等程如清道完歉,對商父商母說:“發生這樣的事,我也是沒臉留這了,這個就當給呱呱的醫藥費,剩餘的給他買些東西吧。”
留下一張沒密碼的卡,程如玉帶著姐妹倆先走了。
事情似乎就這麽過去了,不過商父商母對宋羨魚這位養父家的弟弟印象實在不好,哪怕整件事中他是無辜的,可到底因為他才傷了自家孫子,這孫子從一出生一家人就當眼珠子寵,哭兩聲全家人跟著寢食難安,現在流了那麽些血,心裏別提多疼了。
連帶著對宋羨魚也生了微詞。
程如清為什麽針對她那位弟弟?還不是為了程如晚?說來說去,還是宋羨魚引起來的。
隻不過商家嘴上不提,依舊笑嗬嗬的,麵上維持和氣。
回去路上,宋末一直沉默,快到貢院,他說:“二姐,對不起,當時大姐給我打電話,我急著出去接電話,沒注意腳下……”
宋羨魚笑了笑:“下次走路注意點就好了。”
一路上,季臨淵都沒說話,神色深沉,不知道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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