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來。”
……
程越阡連夜帶著小女兒上門道歉,其誠意能看得出來,商家心裏怎麽想不知道,最起碼明麵上客客氣氣的。
這一晚,程如清在程如晚房裏睡的,她抱著姐姐香香的身體,說:“姐,你這麽好,姐夫不要你是他的損失。”
程如晚忽然想到程如玉說的那番話,沒有一個男人喜歡蛇蠍心腸的女人。
“我好嗎?”她撫摸程如清的頭發,聲音很輕,似在問程如清,又像在問自己,“我有什麽好呢?”
程如清仔細想了想,“我也說不上來,反正就是好,姐在我心裏,是這世上最好的女人。”
程如晚笑了笑。
……
這天夜裏,程如晚夢到自己和季司晨的事被人知道了,所有人都拿異樣的眼光看她,就連程如清都說:“姐,沒想到你是這樣的人!”
醒來時,她滿身虛汗。
外麵天色灰蒙蒙,就快天亮了,不知道為什麽,她心下難安,似乎要有什麽事發生。
九點多,程如晚接到季臨淵的電話。
看見那串號碼的一瞬間,她恍惚以為自己在做夢。
這串號碼十幾年前她就倒背如流,如今再看,心頭依舊顫動不已,接通電話後,開口的聲音都帶著微微的顫意,“臨淵……”
帶著千言萬語一般。
然而手機裏那人,隻冷冰冰地說了一個時間和一個地址,爾後便掛了。
即便季臨淵聲音機械得沒有絲毫感情,程如晚依舊一陣狂熱的心跳,這是她恢複記憶以後,季臨淵第一次要求主動見麵。
程如晚在衣帽間將所有櫃子打開,一件又一件地試衣服,坐在化妝鏡前細細畫著妝,然後叫來年輕的女傭問好不好看,顯不顯年輕,但凡女傭皺一下眉,她都要重新在收拾一遍,簡直不知道怎麽打扮才好。
終於收拾妥當,離約定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程如晚叫來司機開車,她激動得手在抖,怕自己檔都掛不上。
京城有家曆史久遠的酒店,叫1號,十幾年後,酒店所在的那幢樓仍屹立在那裏,就如她和季臨淵的愛情,哪怕過了十幾年,依然如當初。
前台的背景是個寬大的舞台,一支樂隊在上麵演奏悠揚的曲調,程如晚想起十幾年前第一次和季臨淵來這裏,她傻傻地指著舞台上的一位女大提琴手,說也想學大提琴,不過不會進樂隊,隻給他一人演奏。
季臨淵當時是怎麽回應的,程如晚印象有些模糊。
男人把見麵的地方定在這,在程如晚看來,是有深意的。
一定是有深意的。
包廂裏,程如晚坐在季臨淵對麵,雙手在桌子下揪緊裙子,臉上揚起恰到好處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