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精致,脖子裏複式鑽石項鏈看著像個暴發戶,諸如此類。
宋羨魚聽著,笑了笑沒說什麽。
儀式結束後陶蓁沒有出來敬酒,聽說是有些不舒服,蕭愛聽了又是一撇嘴:“挺著大肚子舉行婚禮,能不累嗎?”
季思源很快到他們這桌敬酒,蕭愛一口喝幹杯子裏的酒,不知道是不是心不在焉的緣故,她愣是沒嚐出那酒什麽滋味。
“我去下洗手間。”蕭愛看著季思源身穿婚服、滿臉洋溢笑意的模樣,心裏不怎麽對味。
宋羨魚看出她情緒不太好,不妨心:“要我跟你一塊?”
“不用,我順便透個氣。”蕭愛說完,離開座位。
餘有韻知道自家女兒對季思源的心思,叮囑了一句:“別亂跑知不知道?”
這話沒得到蕭愛的回應。
包廂裏冷氣開得很低,蕭愛站在樓梯旁邊的窗口,打開窗玻璃,外麵熱風吹在身上有股說不上來的舒暢感。
“蕭小姐。”忽然有人在後麵喊她。
聽聲音很熟悉,蕭愛回頭,果然瞅見一張熟悉的麵孔。
“你不是不舒服?怎麽還能到處亂跑?”蕭愛看著陶蓁笑吟吟的臉,不知怎麽,覺得那笑有股不懷好意的成分。
始終記得第一次見到陶蓁,陶蓁說的那些貶低季思源的話,她就像個習慣被人追捧的女神,不把追捧她的那些男人看在眼裏。
不知道季思源家世的陶蓁,確實是高傲的,就是現在,依然高傲,隻不過這份高傲,比較會識時務。
“我沒什麽不舒服,不過是思源心疼我,怕我累著,才命令我休息,對外說我不舒服而已。”陶蓁換下繁重的婚紗,穿一件大紅色長禮服,頭發也隻是簡單地盤著發髻,嫵媚又不失端莊大氣。
她的話聽在蕭愛眼裏,簡直是炫耀。
“思源哥哥愛你,才對你好,請你也同樣對他,別將他的寵愛當成炫耀的資本。”蕭愛很不喜歡這樣的陶蓁,男人真心對女人好,這個女人若是有心,會回饋同樣的真心,比如宋羨魚對季臨淵那樣。
陶蓁卻拿出來炫耀,在蕭愛看來,多少有點沒拿那男人的寵愛當回事的感覺。
“我當然對他好了。”陶蓁慢慢靠進,直到很近的時候,她才停下步子,用隻有兩人才聽得到的聲音說:“告訴你一個秘密,我肚子裏的,根本不是思源的骨肉。”
“……”蕭愛驀地瞪大眼睛。
“你說什麽?”她不敢相信。
“我說,我對季思源非常好,白白讓他當了爹。”禮服修身,把陶蓁的小腹凸顯得更大,她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往旁邊走了兩步,輕輕倚在樓梯扶手上,笑容燦爛道:“你知道嗎?他每天晚上都要聽一會孩子的心跳才肯睡覺,每當那個時候,我都覺得他蠢得無可救藥。”
“你……”蕭愛被這幾句話挑撥得怒火中燒,恨不得對著這女人破口大罵,可憋了半天,隻憋出一句:“你太壞了!我要去告訴思源哥哥!”
------題外話------
我愛很單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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