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惜。
會哭的孩子有糖吃,這句話有一定的道理。
季凝瓊瞧見這一幕,嘴角往下撇了撇,在季老夫人叫宋羨魚上樓說話時,她推了推季楚荊的胳膊:“我說什麽來著,這季家以後指不定誰當家,剛嫁進來,就弄得全家圍著她轉,奶奶居然還想給她股份,當真是好本事。”
季楚荊:“小點聲,她剛沒了孩子,你這話要是被她聽見了,徒惹人傷心。”
她倒不是向著陶蓁,隻是沒把事情往壞處想,隻當那是件意外。
季凝瓊譏諷:“傷心?但凡她有一點傷心,就不會把肚子往扶手上撞,你沒看監控?哪個當媽的遇到危險不是先護肚子?她直挺挺就撞上去了,就算不摔下樓,她那一幢,孩子八成也沒了。”
季楚荊還真沒注意到這個細節,不由拿正眼看這位小妹,“難得看你正經一回。”
“瞧你這話說的,我什麽時候不正經了?”季凝瓊道:“奶奶把老四媳婦叫走了,你猜猜她老人家要說什麽?”
季楚荊心裏隱約明白,隻是不等她說出來,季凝瓊已經開口:“這還用猜?跟集團股份的事脫不了幹係。”
“不信你看著吧。”末了,季凝瓊又加了這麽一句。
二樓,宋羨魚跟著季老夫人進了書房,飄窗上早準備好了茶點,宋羨魚看了一眼,心知老人家是早有準備。
季老夫人坐下手指了指對麵的位置,聲音和藹:“坐下說吧。”
宋羨魚依言坐下。
茶壺裏泡的是金銀花茶,孕婦對這個沒有絕對的禁忌,老人家給宋羨魚倒了一杯,然後看著女孩精致的臉蛋兒,歎了口氣,說:“小淵說我偏心,你去年孩子沒了,我也沒什麽表示,現在小蓁沒了孩子,我卻要給她股份,這兩天我總睡不著,想了許多,也覺自己有些偏心。”
宋羨魚捧著茶杯,溫度剛剛好。
“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對你不夠關心?不公平?”老人家語氣委婉。
宋羨魚彎起嘴唇,“我跟臨淵在一起,並非圖這些。”
她的回答模棱兩可,叫人揪不出錯處來,也顯出一些疏離。
季老夫人自是察覺到了,握住宋羨魚的手,老人家的手沒有同齡老人那樣幹枯粗糙,卻也起了皺紋,長了滿手背的老年斑。
耳邊,是老人透著些懇求的聲音:“我知道在這件事上委屈你了,隻是小淵已經是集團最大股東,那百分之零點五在他眼裏不值一提,將要給小蓁的百分之三對他來說也不算什麽,你幫奶奶勸勸他……”
“他那幾個弟兄,看他這當哥哥的不肯給,也都有樣學樣。”
宋羨魚嘴角始終掛著微笑,內心卻不是滋味。
她雖然不在乎季家有沒有給自己股份,但季老夫人與季老爺子兩次逼迫季臨淵拿出股份來,轉讓給季思源和陶蓁,宋羨魚仍是替季臨淵難受。
她是在那樣不公平的環境下長大,周圍人的兩樣對待,是最叫人心涼的。
宋羨魚越發認識到季臨淵走到今天的不易,也更心疼那個強大的男人。
“奶奶……”宋羨魚回握著老人家的手,“我一向不幹涉臨淵工作上的事,集團股份也是他工作上的事,我沒辦法說,那是他的東西,不是我的,我也無權過問,如果是我的東西,奶奶您這麽說了,我一定義不容辭。”
“小魚……”季老夫人見著這小兩口一條心,雖有些失望,卻也頗為欣慰。
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同心同德,他們夫妻恩愛,她這做長輩的自是替他們高興。
隻是,整個季家,季臨淵得到的最多,相比之下,她最疼愛的小兒子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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