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蓁問:“你找我有事?”
程如晚來時手裏拎著精致的盒子,“這是過年時家裏一親戚送過來的,說是長白山正宗的野山參,現在市麵上那些都是種植的,這種純野生的十分難得,正合適給你補身子,就拿來了,你別嫌棄。”
陶蓁淡淡掃了一眼,雖是在笑,卻看得出來沒把這東看在眼裏。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們不算熟,收你這麽貴重的東西不太妥當,你還是帶回去吧。”
程如晚看著她,沒有順著她的話說,而是問:“五叔不在家麽?”
“他一早去了公司。”陶蓁懶懶地應付。
“我還以為他會在家多陪你幾天,他對你的好,我可是聽說了。”
“我都出院了,還有什麽好陪的。”陶蓁道:“男人就該做男人該做的事,總把時間花在女人身上,拿什麽闖蕩事業?”
“看得出來,你是很有想法的人,隻可惜……”程如晚笑了一笑,“……五叔是個閑散的性子,不像臨淵那樣城府深沉,在做生意上欠缺了些,這都不要緊,怕隻怕他沒那份心。”
這話說到陶蓁心坎裏。
季思源這段時間,是在努力,陶蓁去也看出他心有餘力不足,也能感受到他對名利場的排斥,她知道他在為了她強撐,陶蓁沒覺得感動,隻覺那男人簡直是扶不上牆的阿鬥。
“他是不喜歡那些。”陶蓁斂下眼皮,所以她想著,多一點集團股份也是好的,至於肚子裏那個,它命該如此,走前發揮一下價值,也算沒白來一場。
思及此,陶蓁不由神色戚戚,肚子撞到扶手那一瞬間的疼,似乎刻進了她骨髓裏,每每回想,都還能感受到撕心裂肺的疼。
“最近聽到一些閑話。”程如晚的聲音讓陶蓁回神。
陶蓁即便是在家,也沒穿得隨意,身上某品牌夏季新款將她美好的身段勾勒得嫵媚動人,聞言她淡淡朝程如晚看過去,心裏多少猜到程如晚為什麽來找她。
想跟她抱團罷了。
陶蓁勾著唇,笑問:“什麽閑話?”
“有人說,你是故意弄掉那孩子,為的就是季家股份。”
程如晚這話在陶蓁聽來實屬大忌,她當即變了臉色,“誰胡說八道?”
程如晚眼底劃過一抹冷色,“閑言碎語而已,你不必放動怒,不過……”頓了一頓,她說:“……看得出來你是個有野心的人,不甘於人後,隻是有些事不能操之過急,或許我們可以合作一把,我幫你讓五叔變成VINCI最大的股東。”
陶蓁看了看程如晚,對她的話很懷疑,如果她有這本事,怎麽連個男人都留不住?況且她有什麽理由幫自己?
“程小姐還是多關心下自己的事吧。”陶蓁撫摸自己圓潤光滑的指甲,不以為意:“我的事,就不勞你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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