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硬,這兩個女兒,早把他的耐心磨沒了。
“不吃了!”程如清扔下筷子,起身就走。
“清清……”程如晚和周知月喊她。
“讓她餓著,當著長輩的麵耍大小姐脾氣,沒規矩!”程越遷有動怒的跡象,礙於老母親在場,才忍著沒發作。
周知月不讚同他的做法,卻也沒當著眾人麵說什麽。
晚飯後,程玉詞帶著孩子回西院她出嫁前的閨房裏給孩子喂奶,很多有錢人家的太太為了保持身材,生了孩子都不喂母乳,程玉詞倒沒這麽做。
門外忽地有人敲門,程如詞問了聲:“誰?”
接著,外麵傳來程如晚的聲音:“小詞,是我。”
不等程玉詞再開口,程如晚推開門進來。
“呱呱睡著了?”程如晚看了看孩子,見小家夥閉著眼睛,輕聲問道。
程玉詞沒回這話,隻問:“有事?”
冷淡的態度,程如晚看得出來。
“呱呱滿月那天,清清不是有意的,你別怪她。”
“她不是有意,那你針對我妹妹做的那些事,也不是有意的?”程玉詞也是護短的性子,哪怕跟宋羨魚沒有那麽深厚的感情,但有了那層血緣關係,宋羨魚在她這就是自己人。
程如晚默了默,“我們從小一塊長大,我以為感情要比別人深厚一些……”
她嘴裏的有些人,很顯然指的是宋羨魚。
“所以呢?”程玉詞看向程如晚,“你在針對我妹妹的時候,就沒有想一想和我一塊長大的情分?”
程如晚:“……”
呱呱忽然哭起來。
程玉詞穿好胸前的衣服,一麵查看呱呱的尿不濕,一麵下逐客令:“如果沒什麽事,你可以走了。”
呱呱拉了臭臭,程玉詞抱著孩子起身,拿過來時帶的包,以前她的包裏裝的是化妝品,現在裝的全都是嬰兒用品,從裏麵拿出幹淨的尿不濕和濕巾,把呱呱放在床上,給他清理小屁股。
她忙著給呱呱清理,沒注意到包裏露出了一截色彩清新的請柬,那是幾天前宋羨魚給她的,露出來的那一截,剛好印著‘鸞鳳和鳴’的字樣。
程如晚看見了。
她看了眼正在那濕巾給呱呱擦屁股的程玉詞,悄悄抽出請柬藏在身後,跟程玉詞說話的語調平緩又鎮定:“那你忙,我先走了。”
……
9月5號下午,程庭甄開車把宋羨魚送去蕭家,當初定好了宋羨魚從蕭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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