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羨魚,卻被人搶先了一步。
季臨淵抱起宋羨魚,男人的雙臂有力又顯穩當,宋羨魚兩手摟著他脖子,手裏拿著的捧花隨著男人的步子輕輕顛簸,幅度很小,看得出季臨淵走得很平穩。
忽地,宋羨魚察覺到兩道強烈的視線,抬頭越過季臨淵肩膀,憑感覺望去,隻看見一處空蕩蕩的窗子。
“看什麽?”耳畔響起季臨淵低沉好聽的嗓音。
宋羨魚收回視線,泛著光澤的唇瓣彎起,“沒看什麽。”頓了頓,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問:“我是不是重了?”
“還好。”季臨淵雲淡風輕,抱她似乎很輕鬆。
“我肯定是重了。”宋羨魚說:“你剛才應該把這力氣活讓給別人。”
她說的別人,自然指程玉儂。
季臨淵輕笑一聲,凸起的喉結滾動著:“自己的媳婦,哪有交給別人抱的道理。”
他這話幾乎貼著宋羨魚耳根說,熱氣噴進宋羨魚耳朵裏,有點癢,癢到心尖的那種癢。
注意到不少人在盯著他們看,宋羨魚臉上跟著泛起紅暈,連腮紅都有些蓋不住。
正在這時,商玉舟抱著呱呱一路往停車的地方走,步子邁得很大,顯然很心急,程玉詞拎著很大一個包跟在後麵,臉上也是擔憂,呱呱一直在哭。
宋羨魚聽見有人問:“急急慌慌的怎麽了?”
商玉舟說:“呱呱發燒了,去醫院。”
宋羨魚記得,照顧呱呱的傭人把孩子抱到樓上來就在哭,程玉詞不想孩子的哭聲影響氣氛,就帶著孩子去了別的房間。
正想著,宋羨魚被季臨淵放進主婚車的後座。
程玉詞也跑過來,氣息不穩地跟宋羨魚說:“呱呱也不知道怎麽回事,哭個不停,現在又發燒,估計是病了,我跟玉舟帶他去醫院,酒店那邊如果來得及就過去。”
程玉詞的語氣帶著歉意,宋羨魚能理解:“那你們快送呱呱去醫院吧,我這邊不要緊。”
程玉詞又看向季臨淵:“實在抱歉。”
季臨淵也沒有不高興。
……
車隊緩緩上路。
宋羨魚的思緒漸漸路上的碩大的鮮花拱門吸引,昨天她來蕭家的時候,還沒有這些。
看到上麵恭喜季臨淵與宋羨魚喜結連理的字樣,宋羨魚說不上來什麽感想,季臨淵坐在她旁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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