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頷首,推開辦公室的門,季昌曆坐在季臨淵平日裏辦公的椅子上,深沉得像一尊雕塑。
見季臨淵進來,季昌曆老臉更沉:“自導自演的好戲,玩得挺來勁。”
“喝咖啡還是龍井?”季臨淵邊問,邊隨手把文件夾丟在大班桌上,走到飲水機那邊,打開下麵的櫃子,拿出一個幹淨的玻璃杯。
季昌曆冷哼一聲:“你認為我還有心思喝咖啡龍井?”
季臨淵一笑:“那就來杯白開水。”
他雲淡風輕的樣子,刺激到季昌曆,‘嘭’地一拍桌子,季昌曆怒道:“你當別人都是傻子,還是拿公司當兒戲?你以為你背地裏做的那些事沒人知道?你現在一個一個去問那些董事,看他們有幾個不知道是你在背後搗鬼,想把你五叔排擠出去?”
事實也正如季昌曆所說,能成為VINCI集團董事,誰都不是傻子,季思源所負責的項目集體出現致命問題,誰都不會以為是巧合,而有能力有動機這麽做的,隻有季臨淵,但他們不敢向季臨淵發難,隻好拿季思源那個倒黴鬼撒氣。
“以前你用那些下三濫的手段對付老二,是因為他幫著李複父子逍遙法外,還玷汙了你未婚妻,叫你臉上無光,我可以容忍,你看看你現在都在幹什麽?知道外麵都在怎麽說季家和程家?吐沫星子快要淹到家門口了,你還不消停!”
在季昌曆說話間,季臨淵把一杯白開水放到他麵前的桌上,“喝口水,不然口幹。”
“……”季昌曆要不是年紀大了,又是董事長,要端著架子,否則這時候真是要被氣得跳腳。
屏住呼吸好一會兒,才把那股快要噴薄而出的火氣壓下去,季昌曆深呼吸一口,“程越遷已經知道你當年拿著程如晚和老二的視頻作威脅,才拿到管理權,幾次登門要說法,你爺爺也知道你把那樁醜事曝光出去,現在你又要對付他的心頭肉,你手裏的股份,做好準備拿出來吧。”
“別忘了當初簽的協議。”
季臨淵坐在沙發那邊,點了根煙,氣定神閑地抽著,似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
季昌曆定定看了會兒季臨淵平靜淡漠的臉,“你做這些,是不是為了宋羨魚?季司晨和程如晚又對她做了什麽,是不是?宋羨魚前幾天住院,與他們有關?”
“你現在對付你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