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心下疑竇叢生。
她印象裏的程如晚,不是那種會輕生的人,如果真自殺,一定有目的。
是不想去蘇黎世,拿這招威脅?
若真這樣,顯然程如晚沒成功。
……
接下來宋羨魚去了季楚荊的珠寶店裏。
她送給季楚荊的是塊未經過加工的藍寶石,產自克什米爾,相當稀有,季楚荊一眼認出來,哪裏肯收宋羨魚這麽貴重的東西。
宋羨魚:“好東西自然要給懂它的人,放我手裏,跟一塊藍玻璃也沒什麽區別,在你手裏它才能發揮價值。”
說好聽的話,宋羨魚不是不會。
以前不願意用討好的話去奉承誰,認為以心換心就好,現在她漸漸明白過來,有些關係是需要用些手段去維護,希望將來有需要幫助的時候,這些關係能派上用場。
季楚荊是季家孫子輩最年長的一位,雖是女性,但地位與其他同輩分的人有明顯的區別。
“你這麽說,不收下倒好像是我對不起這塊寶石了。”季楚荊笑笑,“那好吧,回頭我用它給你做條項鏈。”
“不用了,即便你做了,我也戴不了。”說著,宋羨魚把脖子裏白蜜蠟給季楚荊看,她穿了件襯衫,領口立著,不拿出來,別人還真看不出她脖子裏戴了東西,“我有這個。”
季楚荊眼睛一亮,拿在手裏搓了搓,很快一股淡淡的香味傳進鼻端,“這是個好東西,臨淵送你的?”
宋羨魚點點頭。
“看來你一直戴著。”季楚荊笑。
宋羨魚沒否認,把白蜜蠟塞進衣服裏,彎了彎唇:“算起來,我都沒送過他什麽像樣的禮物,都是他送我。”
“男人對女人好還不是應該的?你要給他生兒育女,每一次生孩子,都是女人的磨難,你付出的,不比他少。”
季楚荊是過來人,深知女人的不易。
“他也不容易。”宋羨魚說:“這段時間發生了不少事情,臨淵兩次被逼著讓出公司,他管理VINCI這樣的大集團,本就辛苦,還要被家裏人這樣對待,他自己如何感想我不清楚,我反正是替他難受……”
“你說的我也知道,爺爺奶奶太疼五叔了。”季楚荊道:“不過現在五叔不在公司了,爺爺奶奶以後也不會再有那種念頭。”
“希望吧。”宋羨魚看著季楚荊:“看得出來不管是爺爺奶奶,還是爸,對你都挺不一樣,假若以後臨淵再與他們發生矛盾,還希望大姐勸勸幾位長輩,別為了臨淵氣壞身子。”
季楚荊琢磨著宋羨魚的話,忽而覺得這個二十出頭的女孩有些不一樣。
以前看宋羨魚,隻覺這個女孩安靜,對誰都一副平淡的樣子,從不因自己出身不好而自卑或是在言語態度中恭維別人。
剛認識的時候,宋羨魚出身是不好的。
後來成了蕭家與程家的人,也不見她傲慢,現在季楚荊從她的言語中感受到了一股世故與圓滑。
宋羨魚繞來繞去,是希望季楚荊站在季臨淵這邊。
季楚荊不是笨人,如何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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