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一天了。
姐姐的死,她有懷疑的目標。
或者說,她清楚地知道是誰。
姐姐出事前兩天,給她一張卡,那張卡裏是姐姐這麽多年的積蓄,蘇玉琢不要,姐姐卻說:“萬一哪天我出了事,你拿著它去過你想過的生活。”
蘇玉琢當時隻以為她在亂說,還生了她的氣。
那天晚上,蘇粉雕在朋友圈發了一條動態,隻有一句話:“為了他,哪怕死了,我也願意的。”
蘇玉琢自然知道那個‘他’指的是誰。
除了蕭承,沒有第二人選。
所以凶手,很可能是羅剪秋,而羅剪秋也不止一次說過要弄死蘇粉雕。
蘇玉琢把這件事跟警方說過,警方隻給她做了筆錄,然後便如石沉大海,再無半點浪花激起。
又過了半個月,案子似乎就這麽不了了之了。
蘇玉琢沒再往警局跑,人也逐漸緩過勁來,顧欣顏和蕭愛都替她高興,宋羨魚卻覺得沒那麽簡單,又過了小半個月,見她似乎真的放下了,宋羨魚也漸漸放寬了心。
因為這些天都沒出什麽事,季臨淵收回了安排在蘇玉琢身邊的人。
……
這時候,日子進入嚴寒的十二月,京城連日來大雪不斷。
宋羨魚懷孕已經七個多月,肚子大了一圈兒,穿再寬鬆的衣服,都能看出孕相。
這天周末,季臨淵帶她去醫院做第二次四維,胎兒雖發育得比同周期的孩子慢一些,好在也在正常範圍內,這次照完就可以拿到胎兒的照片,附帶一張光盤。
照片裏的孩子閉著眼,吮吸著小手指,色彩灰不溜秋,這裏鼓一塊那裏少一塊,看起來挺醜。
宋羨魚看著,忽地就想到從紐約回來,她去老宅很季昌曆套近乎,說要把孩子照片拿給他看時,他說的話。
越想宋羨魚越忍不住想笑,從醫院出來,宋羨魚問季臨淵:“今天爸休息嗎?”
“休息。”季臨淵摟著宋羨魚,將她緊緊護在懷裏,生怕旁邊人不小心碰了她,回答完她的問題,又問:“怎麽了?”
“我想把這個拿去給他看看。”宋羨魚舉了舉照片,“他一定喜歡。”
……
到了老宅,陶蓁和季思源也在這兒。
陶蓁臉上有些喜氣,夾帶著些愁,季老夫人也是又喜又愁,一問才知,是陶蓁又懷孕了。
距離她小產,也就三個多月的時間,醫生說她身體沒完全恢複,這胎比較危險,所以眾人才會喜中帶愁。
季思源卻完全高興不起來。
陶蓁小產後,他和她行房,都戴了套,他也是怕她身子沒好全又懷孕,傷身,所以每次都偷偷地戴了兩個,雙重保險,陶蓁怎麽會懷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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