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懷疑陶蓁對自己不忠,或者說,他從來沒想過陶蓁會對他不忠,他隻是覺得這件事,哪裏不對勁,可又想不出來哪裏不對。
把白豆送去陶蓁母親那裏,晚上兩人在外麵吃的晚飯,顧忌著陶蓁肚子裏的孩子,沒在外多逗留,早早回去洗澡睡下了。
陶蓁有些睡不著,想到中午季老爺子對她的態度,她心裏多少不舒服:“爸是不是對我有意見?”
“許是心情不好,他一直挺喜歡你,別多想。”季思源不想妻子與父親產生隔閡,把話往好了說。
沉默一陣,陶蓁說:“也許吧,但我不希望爸的態度影響你對我的態度……”
“這怎麽會?”季思源親了親陶蓁的頭發:“我對你的心,日月可鑒。”
陶蓁滿意地抱著他笑。
不知過了多久,陶蓁睡著了,季思源還毫無睡意,今天去醫院給陶蓁做檢查,當著她的麵,他不好問出戴套為什麽還會懷孕的話,這會兒,夜晚的寧靜把人心底的困惑無限放大,季思源悄悄起身,拿上手機開門出去。
到樓下,季思源點了根煙,才播出一串號碼。
在醫院,他悄悄記下了婦科醫生的手機號,這會兒很晚了,過了好一會兒那邊才接聽,傳過來的是醫生睡意朦朧的聲音。
季思源沒有自報家門,直接問出那個問題:“……戴了兩層套,女方也有懷孕的可能嗎?”
“你在逗我嗎?”醫生態度有些不耐煩,“戴兩層都能懷孕,那些生產避孕套的工廠都倒閉好了。”
季司晨狠狠吸了口煙:“沒有一點可能?”
“除非女的偷人,或者她偷偷把套子紮個洞!”醫生有些火大,說完直接掛了電話。
季思源卻陷入了沉思。
前者,他不信,也不願信,後者……
季思源掐滅煙蒂,回主臥後拉開床頭櫃抽屜,把裏麵未使用的避孕套都拿出來,再次下樓,對著燈光一個個仔細看了看。
看完,心裏一顆大石頭落了地。
每個避孕套都被紮了眼,很小,不仔細根本看不出來,每次和陶蓁幹柴烈火時都隻開昏暗的小燈,又是那種急切的時刻,哪裏會注意這些,就是平時,也不會去注意家裏的避孕套有沒有被紮洞。
輕鬆之餘,又有新問題冒出來,誰紮了他們的套?目的又是什麽?
季思源仍舊沒往陶蓁身上聯係,而是把目光放到傭人身上,房間每天都會打掃,出了他們夫妻倆,也就隻有傭人進過他們的房間。
------題外話------
某念出生後,某爺爺變成了孫女奴。
某念說:“爺爺,太爺爺欺負我怎麽辦?”
某爺爺:“當然爺爺替你出氣了。”
某念:“太爺爺欺負爸爸媽媽怎麽辦?”
某爺爺:“爺爺替你出氣。”
某念:“爺爺欺負爸爸媽媽怎麽辦?”
某爺爺:“爺爺替你出氣。”
某念看著某爺爺,露出奶香味的壞笑。
某爺爺:“這麽狡猾,像我,不錯不錯,哈哈……”
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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