藝人頒發聘書,幾個月後,她暑假回家,就在親戚嘴裏聽到父親和那位形象大使關係曖昧的傳言。
雖然後來傳言被破,隻是誤會一場,但顧欣顏卻忘不掉那個暑假,是向來注重保養的母親最憔悴暗淡的一段時光。
顧欣顏抿唇沉默了一陣,“那不去看《長歌行》了。”
……
宋羨魚也是顧欣顏走了好一陣,才想起來東西沒給她。
打電話過去,卻聽她說:“那些我不要了。”
宋羨魚意外:“怎麽了?”之前不還很高興麽?
“蔣卉卉在年會上做的事我聽小愛說了。”頓了頓,“東西你幫我扔了吧。”
“確定不要了?可不能過幾天後悔,又來管我要。”宋羨魚語帶笑意,“我不會給你再要一份。”
“不要就不要了,才不會後悔。”顧欣顏聲音倔強,默了默,她問了句奇怪的話:“蔣卉卉給你老……給季總獻殷勤,你會不會生氣?”
聽見這話,宋羨魚目光不由投向衛生間方向,她剛衝了個澡,季臨淵給她吹完頭發,去衛生間接熱水給她泡腳了。
她視線更落到那邊,男人單手端著白色的塑料盆出來,醫院專用的,印著紅色‘京和醫院’與‘十’的字樣。
季臨淵換了件煙灰色襯衫,兩隻袖口隨意地挽了一道,露出麥色小臂,筋脈有點粗,給人結實強壯的感覺。
“不會。”宋羨魚會心一笑,回答說:“因為我相信他。”
經曆了這麽多,她若還不信季臨淵,那這世上,就真的沒有人值得她去信任。
當然,吃醋還是會吃的。
顧欣顏聽了她的話,不禁沉默下來。
這會兒,季臨淵將盆放在宋羨魚兩腳間,而後幫她脫了鞋,又把她褲腳往上卷了卷。
溫度剛剛好,叫人心窩一暖,渾身筋脈好像都淌過一陣熱流,卻不會燙。
宋羨魚看著自己被季臨淵包在手心的腳丫,說話的語氣有些心不在焉:“問這麽做什麽?”
“沒什麽,隨便問問,那什麽,不耽誤你休息,先掛了。”說完,顧欣顏又補充:“什麽時候生了,來電話說一聲。”
宋羨魚應下。
下午到現在,她肚痛的頻率明顯加快,痛感也變得更強烈,不過還沒到不能忍受的地步。
前半夜也還好。
到了後半夜,她漸漸痛得睡不著,每次陣痛來襲,她都情不自禁彎起腰,昨晚季臨淵就沒睡好,今天又陪了她一天,宋羨魚不想打擾他休息,忍著沒讓自己發出聲音。
季臨淵察覺到她的不安,問她是不是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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