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容,沒有比‘水深火熱’更加貼切了。
京城比蘇黎世快七個小時。
這時候,蘇黎世剛淩晨兩點。
她躺在床上,睜著眼無論如何都沒辦法入睡,這幾個月來,她整夜整夜地失眠,頭發掉了一把又一把,容色肉眼可見地衰老下去,甚至不笑時,眼角都有了細紋。
她跟程如清說的話是真的。
剛到這,她經常向發泄不滿,季司晨最初不予理會,後來直接一巴掌打過來,即便他腿廢了,一個壯年男人的力氣還是很大的,程如晚被打得差點失聰,那次後,她意識到季司晨可能並沒有精神失常。
直到一天夜裏,季司晨進入她的房間,在床上折磨她之後,她確定這個男人在京城的樣子是裝的。
至於裝給誰看,答案很明顯。
出了季臨淵,沒有別人了。
但季臨淵真被蒙騙過去了嗎?程如晚不確定。
季司晨因為下麵有了缺陷,導致心理扭曲,在男女那檔子事上依然有欲望,隻不過不是身體上的,而是心理上的,手段越發變態。
程如晚情緒一次次崩潰。
她這時候才明白以前的生活,是多麽幸福。
隻可惜一切都晚了,她再也回不去了。
家人已經拋棄了她。
就算她告訴他們自己被虐待,生不如死,他們都沒想過救她脫離苦海。
她又恨自己,這個時候,居然還想著季臨淵,黑暗裏,男人成熟俊美的臉龐緩緩浮現在半空,冷冷地注視著她,程如晚知道那是幻覺,依然伸手想要抓住他,可在她抬手之際,季臨淵的影像卻被無形的力道往後拉車一般,越來越遠。
她們的房子遠離城市的喧囂,出門可見的是大片大片的曠野,幾個月的寧靜,她想了很多,對季臨淵,她或許已經沒有了最初的愛戀,餘下的隻是不甘心。
不甘心他對自己這麽絕情,絕情到將她扔到這淒涼的異國他鄉。
她很想當麵問問那個男人,如果她死了,他會不會有一些些的在意?
她始終不願相信,自己在他生命裏,是無足輕重的。
想著,她又一次嚐試撥通那個男人的號碼,這是她來瑞士後第一次用當地的號碼與他聯係。
電話根本打不進去。
她不死心地又嚐試了幾次,都是同樣的結果。
程如晚心越來越涼,頹然地放下手機,怔怔地坐著,窗外能看見白茫茫的屋頂,她心下一片茫然,不知過去多久,忽地想到什麽,撥通另一個號碼。
程如清接到姐姐的電話,看了眼母親和姥姥,拿手機出去接。
“清清,幫姐姐一個忙好不好?我想最後見他一麵,你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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