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蕭硯把天聊死了,補救般地開口:“上次您來都沒好好帶您四處逛逛,這次多呆幾天,我也請個假,陪您玩幾天。”
“別麻煩,忙完你的事我就回去,家裏還有活等著我。”蘇父道:“現在正是忙的時候,要不是為你的事,我也抽不開身。”
“您年紀大了,身體又不好,地就別種了吧。”
“不種地在家閑著也沒事。”蘇父道:“我也不種多,夠吃就行,你們以後回家了,有新鮮的吃,不挺好?”
飯後,蕭硯並沒把蘇玉琢和蘇父送去蘇粉雕留下的公寓,而是帶去自己的私人住宅。
京城房價潑天,蘇父看著眼前高檔的獨棟別墅,院裏綠草如茵,百花盛開,甚至有蝴蝶飛舞,西方建築的華美與中式建築的莊嚴大氣結合一體,顯出別墅檔次,更顯出別墅主人的品位與生活態度。
蘇父即使沒去過大女兒在京城買的房子,也知道不會是眼前這個。
轉頭看向蘇玉琢:“這是……”
“蕭硯的。”蘇玉琢知道他的意思,也知道蕭硯的意思,之前說好了父親來了住姐姐那兒,蕭硯沒反對,她還以為蕭硯是同意了。
結果一聲不吭把人帶來他的地盤,也不跟她通個氣兒。
太霸道了。
那邊,蕭硯已經交代傭人把後備箱的農產品弄進屋,一點都沒嫌棄這些東西的廉價。
女婿經濟條件越好,蘇父不但沒越高興,反而憂慮心更重。
兩天後,當他踏進蕭家大宅莊嚴肅穆的大門,才真正見識到親家的財力。
客廳敞亮空曠,隨便牆上掛著的一幅畫,都價值連城,蘇父不識貨,但不能阻礙他感受到那股奢華之氣。
蕭乾有事不在京城,蕭老夫人便讓蕭坤代替蕭乾招待這位親家公,還從叫了幾個男親戚過來作陪,不管背地裏怎麽想,當著麵,眾人都客客氣氣的。
江南隻一開始露了個麵,之後回了房沒再出來,餘有韻讓蕭愛和宋羨魚陪著蘇玉琢,那邊幾個男親戚拉蘇父打起了麻將,蘇玉琢跟去看了會兒,見沒什麽不妥,便又出來。
季臨淵也來了,和蕭硯一道站在院子裏閑談。
羅剪秋和蕭承過來時,這裏的氣氛很是融洽,聽見麻將聲與說笑聲,羅剪秋心裏不舒坦,看了眼正和宋羨魚蕭愛說笑的蘇玉琢,轉身去了幾個男人打麻將的房間。
蕭坤與幾個蕭家的親戚羅剪秋都見過,剩下那位沒見過的,就是蘇玉琢的父親了。
蘇父坐背對著門的那個位置,他對麵是蕭硯的堂伯父,右手邊是蕭坤,左手邊坐著蕭硯的一位表姑父。
令外幾位親戚坐在一旁看著,時不時聊幾句。
羅剪秋笑盈盈走過去,挨個叫了人,然後看向蘇父:“這位便是弟妹的父親了吧,實在不好意思,路上耽擱了一會兒,來晚了,還請蘇伯伯不要怪我不懂禮數。”
羅剪秋生得好模樣,穿著時尚得體,垂肩的中長發幹淨又利落,說出來的話謙虛有禮,蘇父覺得這女娃挺不錯,又聽她稱自家女兒弟妹,便猜她就是自家女婿兄長的媳婦。
想著自家女兒以後跟人就是妯娌,要長年累月地相處,臉上笑容更多了三分,“都是一家人,不必這麽客氣。”
“確實是一家人。”羅剪秋拉過一張空椅子坐下來,笑說:“等您小女兒嫁進來,就是蕭家人,您大女兒活著的時候,也是差一點就成了蕭家人呢。”
蘇父摸麻將的手猛地一頓。
轉頭看向羅剪秋:“你說什麽?”
“說這麽多話,有點渴了,小羅,你去給二叔倒杯水來。”蕭坤有意打斷羅剪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