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晚上公司有個酒會,你想不想來?”
“公司?所有人都參加?”蘇玉琢問。
“嗯。”
“那我想去。”蘇玉琢說:“我回家換套衣服。”
“七點鍾,別遲到。”
蕭硯說完,掛了電話,蘇玉琢握著手機,遲遲沒從耳邊拿開。
不知道今晚,能不能見著蕭承。
之前幾次見麵,都沒能單獨和他說說話。
想著,蘇玉琢眼神漸漸變得陰冷空洞,眸子裏看似什麽都沒有,又像裝滿了仇恨。
京城的地鐵什麽時候都是滿的,她上去後已經沒了座位,隨意找了個地方站著,視線無意掃過玻璃,忽地,她瞅見一道熟悉的麵孔。
她怔了一下,轉頭看過去,透過人縫,她看得更真切了,居然是程如晚。
程如晚的事她基本從蕭愛嘴裏聽說了,結婚後被迫跟著丈夫去了瑞士,近幾年是撈不到回國的,現如今出現在這,又見她居然坐地鐵,蘇玉琢隱隱覺得她可能是瞞著家裏私自回國。
私自回國做什麽呢?
蘇玉琢不禁想到宋羨魚生了孩子的第二日,她和蕭愛顧欣顏去瞧孩子,程如清曾到病房裏去求宋羨魚,讓季臨淵去瑞士瞧一瞧程如晚。
莫不是這麽久了,還沒死心?
思及此,蘇玉琢悄悄給宋羨魚撥了個號。
宋羨魚這會兒正與長盛科技的負責人見麵談投資的事,那款教育軟件她經過幾次考察,最終決定投資。
看見蘇玉琢的號碼,她跟郭長盛說了聲抱歉,起身走出會議室才接起來。
“我在地鐵上看見程如晚了。”蘇玉琢往旁邊走了幾步,一麵注視程如晚的動向,一麵壓低聲音與宋羨魚說:“你知道她回國了嗎?”
宋羨魚怔了怔,然後道:“你幫我注意一下她在哪裏下。”
掛了電話,宋羨魚給程如玉打電話。
程如晚回國十多天,一直沒露麵,程家那邊急得不行,一是擔心她的安危,二是因為程清因為沒護照,在瑞士那邊回不了國。
程家把能動用的關係都動用了,根據蘇玉琢提供的那點線索,順藤摸瓜,在火車站附近一家藏在巷子裏的小旅館找到了程如晚。
當時她正坐在床上吃泡麵,披散著頭發,麵頰消瘦,房間破舊,被褥髒亂不堪,看著她如此慘樣,周知月當場掉下眼淚。
曾經再有隔閡,終究是自己親生的。
周知月上前一巴掌打落程如晚手裏的泡麵桶,泣不成聲:“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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